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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不怕小人我,回头就去撺掇国槐阿哥去争这个位置?”
“呃!
复杂的意思就是,殿下也很忐忑,想见又怕被骂。
而且,见了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会儿说不得是在打腹稿。
不让我靠近,兴许还在小声儿地演习也说不准呢!”
“……孙首领,跟着太子爷不好么?您干嘛非要争这个大小姐侍卫首领的职位呢?”
“得罪了太子爷,那可是会去扫大街缝肚兜的!
得罪了太子妃,大不了也就是顿打呗……”
“您想得可真美!
得罪咱们大小姐的,如今坟上的草都三尺高了!”
“……小哥儿,你看我今儿出来得匆忙,身上没带什么好东西。
你看我这上上下下的哪个合适,您拿走。
您只要别再吓唬我了,怎么着都行!”
“你们俩这干嘛呢?”
沈濯好奇地看着孙子对着家里门上的小厮打躬作揖。
“太子妃!
小的见过太子妃!
小的给太子妃行礼,太子妃万安!”
孙子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膝盖就有些发软,险些要跪。
“去去去!
还不是呢!”
沈濯白了他一眼,歪了歪头:“你一个人来的?”
“净之!”
听见孙子一口气不停地称呼,秦煐提气急纵,展眼间便站在了沈濯面前。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高烛海棠,月色红妆。
一身海棠红纱衫罩着纯白襦裙,一向干净的脸上也画了海棠花子、点了海棠红唇的沈濯忽然低下了头,双鬟上纯白的发带随着夜风轻轻飘拂。
就像是在秦煐的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搔了一下。
“你来干嘛?”
沈濯撅起了嘴,头一回,说话时声音都含在了嘴里。
“呃,嗯,天气好,我来,来晒晒月亮……”
秦煐支支吾吾。
孙子和门上小厮已经自动自觉地消失了。
沈濯抬起了头,憋不住笑的样子:“你再说一遍来干嘛?”
“晒月亮。”
秦煐看着她的娇艳笑靥,有一瞬间的空白,口、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呸!
几时也学得这样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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