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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了不起?接风宴没有,热茶热水没有。
祖父先给未见过面的儿媳派不是,这是不想让我们回来么?”
罗杞吓了一大跳,忙死死地掩了小女儿的口,慌乱地就要下跪请罪。
却被沈信言一把轻轻扶住。
“母亲,罗氏的身子一向不大好。
厨娘等事回头再说,若是有相熟的太医,倒是请来瞧瞧吧。”
沈信言态度温和,只是不搭理沈恭。
韦老夫人一叠声地命人去求陈国公府上,请个太医来给罗氏看病。
沈恭和沈信诲两个人对视一眼,哼唧着不住嘴地碎碎念。
“父亲、母亲,我们先回房洗尘换衣。”
沈信言立即拉着妻子女儿告辞。
罗杞忐忑不安:“我们这样丢下母亲,可使得么?”
“无妨。
还有三弟三弟妹。”
沈信言安慰她一句,笑着指了眼前的院子给她看,“我们两个以后就住这里。”
却又不停脚,先拐了个弯,走到另一个小巧别致的院落门前。
“微微,你看看这匾额上是什么字?”
沈信言笑着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
十岁的沈濯仰起脸来:“如如院。”
罗杞知道这就是女儿以后的院子了,笑一笑,命乳母秋嬷嬷和丫头月娘跟着进去服侍小姐。
沈濯拍着手边笑边跳走了进去——她八岁就开始有了自己单独的院子,如今她是习惯得很了。
“朱碧堂……”
罗杞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头看着沈信言。
“看朱成碧,你我总是在一起的。
世事纷纷扰扰,家事繁复杂乱,外头都是我,里头都在你。
这个家里,只有你我夫妻一心,彼此扶持,家里其他的人才能跟着好。
杞娘,父亲短视,二房浅薄,小弟方直。
还请你多担待。”
沈信言也有些紧张,两条胳膊将罗杞抱得紧紧的。
罗杞红着脸,笑着点头:“大伯娘教过我。
你放心,我省得。”
重新再回到韦老夫人的桐香苑时,太医也来了。
给新任的礼部侍郎见了礼,太医便当着众人的面给罗氏听脉,一听之下,眉梢高高扬起,呵呵地笑:“侍郎夫人这是哪位圣手调理的身子?极好极好!
千里奔波,竟然还有了孕事。
恭喜恭喜。”
随着这句话,桐香苑里轰然一声。
接着便是一片声地恭喜,沈恭和韦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看着罗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块稀世珍宝。
沈信言却拧了眉,拉了太医细问:“我夫人生小女时伤了身,如今可的的确确是调理好了?再孕不会有危险?”
“无妨无妨!
小老儿敢打包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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