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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足拍案长叹道,“我知道大姐有个姘头,只不知那人是谁。”
司徒暄道“怕是得问出来。
此人多半掐在老头子手里了。”
世子摇头道“母妃问她她都不肯说。”
再叹。
而后兄弟俩便扯了半日如何向兰平郡主套话。
司徒暄出了许多主意,世子皆不敢使在他姐姐头上。
张子非旁观者清端王世子是个好人,然魄力不足。
做得贤王,做不得天子。
消息送到扬州。
薛蟠与小朱互视一眼,都知道这事儿不归绿林管。
乃直将信递给徽姨。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先拿回兵部那两个官印”
。
“兵部是二王爷的老巢。”
徽姨道,“水灾那案子当中,有两位机要官员斩首了。”
“那天,郝连波拽得二五八万的跟我说,你林大哥的仕途还不定捏在谁手里。”
薛蟠似笑非笑道,“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
他觉得是捏在他自己手里。”
小朱道“显见司徒暄和端王世子都知道凌波水榭。”
薛蟠接着说“郝连波急着赶到江南,并不是给郝四帮忙的。
他是来主持拍卖大会的。
幕后东家自然就是太上皇了。
拍卖品是水灾案后空缺出来的那近百个位置不低的官印。
毕竟捐官只能捐底层,高层的捐不了。
而因为这次被拍卖的都是好官印,各家王爷连同当今圣上皆十分重视。
所以太子来了、端王世子也来了。
太子平素也忙的紧,来江南一趟不容易。
皇后便趁机烦劳她母亲张老太君陪着她儿子,在孙家挑位可心的老婆。”
徽姨咬牙“岂有此理”
小朱偏偏脑袋想了半日“拍卖是什么意思”
“咦我没提起过”
“没有。”
薛蟠遂解释了拍卖。
小朱立时道“不可能议价必是一个个的单独议。
满屋子太子世子举牌争官印,得成什么模样。”
“也对。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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