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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扬:“你不是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眼前才是真正的生活?”
厉衡:“……”
林扬:“你还说,宿烽这种笨蛋自有天收,根本用不着费心去管他。”
厉衡:“……”
林扬倚在门框,抱着手臂,最后问了一句:“你叫我不要介怀宿烽和连臻了,叫我忘掉以前的不愉快,可自己却背着我做了那些……为什么?”
厉衡掐了烟,顿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叹了口气。
“……我认错。”
他说,“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
他知道林扬想摆脱过去,知道林扬也许不会希望他去报仇,或是重新卷入那些权利纷争。
要怪就怪宿烽这些年破绽百出,要收拾他,太过简单。
厉衡根本不用费什么功夫就让宿烽吃了苦头,说到底,也是宿烽多行不义。
可厉衡终究还是心慌了一下,林扬的内心比他敏感脆弱,厉衡不确定自己的擅作主张,会不会让林扬不开心。
“厉衡,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林扬认真地对他说,“只是你确实不用担心我,也不用为我做这些……对于宿家的事,我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厉衡看着林扬的脸,听他讲完,顿了片刻。
“我知道。”
他说着,忽然朝林扬走了一步,突然拉起了林扬的手——
在林扬的小手臂上,有一处多年前被连臻烫出的伤疤。
虽然已经不明显,但仔细看,仍然会发现这旧痕的狰狞。
他的确也想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着眼于未来,过好自己的人生,不必介怀过去。
但却总在抚摸到这一处时,心里感到钝痛。
遗憾于他没能早来那几年,没能在林扬最初的痛苦中将他解救出来,也憎恶于连臻和宿烽曾经对年幼的宿白微毫不留情地打压和伤害。
“我知道你对宿烽和连臻或者整个宿家都已经不在意,我也知道你早就放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介意了——”
厉衡忽然低头,吻了吻这里的旧伤,说,“但我介意。
我小气得很,没有度量去原谅他们。”
林扬被他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碰的心痒痒的:“厉衡……”
说到底,宿烽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是自己无法掌控自己手中的权势和地位,最终遭到了反噬。
林扬没有因为这件事要责备厉衡的意思。
相反,厉衡的话让他心跳大乱。
他从未意识到,原来厉衡对很多事,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不仅如此,我还介意很多事。”
在林扬出神的片刻,厉衡突然说。
“……什么?”
厉衡望着他,眼色暗了暗,嗓音也因为情绪的低落而沙哑得很:
“我介意你不肯带我去见你的朋友,不让我去餐厅听你唱歌,我介意你出门不跟我牵手,人一多你还要跟我保持距离……你总是悄悄取下戒指,不肯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扬扬,我比你想的可小气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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