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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号毅然跟上去,“我也投九号。”
十号:“同意。”
于是在碾压性的优势下,九号微弱的反抗迅速被淹没了。
除了寥寥两张弃权票,剩下的人一致把他打成鬼,投出了局。
“你们会后悔的!
!
!”
九号仰天长啸。
但并没有什么用。
楚留香的大脑嗡嗡作响,他觉得自己简直在看一场闹剧。
而且是一点都不好看的闹剧。
这种微妙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场面,给他一种诡异的既视感。
他觉得自己仿佛见过似曾相识的情况。
“你们准备如何对他?”
陆小凤问道。
如果是绑起来就算了。
他想,但是如果这些人准备就这么杀了此人,是绝对不行的。
断没有如此轻率的事。
“恩……”
楚留香身侧的七号笑了一声,女孩子如泉水般动人的嗓音熟悉而又陌生,语气轻快的道,“其实我们也很好奇。”
总不能突然暴毙吧。
抱着这样的好奇心,玩家们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九号,这时候对游戏的处理方式的期待显然已经超越了对输赢的在意。
九号先朝一号竖了两个中指,接着不情不愿的站起来。
真的不情愿。
谁都能看出来他并非是以自己的意志从蒲团上站起来,像是戏台上被细绳牵扯四肢的傀儡般,膝盖弯起、抬起脚底、又飘忽的落下,僵硬而又轻盈的朝寺庙外的黑暗走去。
“等等!”
陆小凤站起来,“便是要走,也要等风停雨歇,天亮了再离去不迟!”
走到门槛边的白袍人转头看他,面具上的视孔更像是两个黑漆漆的洞。
九号咯咯笑起来,他方才说话的声音是沉稳的年轻男性,此时的笑声听着却又尖又细,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发出来的。
“……”
世上的鬼怪之说,不过是好事之徒捏造,用来吓唬人的。
这本该是陆小凤深信不疑的事,但不知为什么,此时他却又犹疑起来。
九号咯咯笑着,转身走出去。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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