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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已经能感觉到空气渐渐稀薄,白暮还在盯着墙看,他们三人就靠着青铜桌在地上坐着,他们仨已经坐了十多个小时了,好在来了这里大多数情况下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进水。
白暮很早就吩咐他们三个坐着,平静呼吸不要说话,别浪费空气。
他表现的不算隐晦,三人都明明白白感觉到了他的嫌弃和智力的碾压。
第十五个小时,那种闷的感觉越发明显,密室里一如之前的诡异,楚厘看她的两个难兄难弟明显着急了,她低声安慰:“别急,反正解密也解不开,坐着吧。”
不能说话,只能呼吸,时间漫长的可怕。
终于,第十七个小时,在大家都感觉到越发不适的时候,白暮让他们起来。
他一个一个人的告知,放血到地上的花纹中。
他都懒得多解释,当然他们三个也懒得听。
这些花纹很多,白暮再三吩咐不要弄歪出去。
当时来到这个世界都是那时候的样子,能带入的物品也都是身上拿着的,四人刚巧啥都没。
楚厘看到了青铜桌:“喏,从这会儿,应该能划开。”
姜小米很利落,在那道薄薄的边沿用力一划,手掌上顿时割开一道伤口,血立刻冒了出来,她按着血管,注意着血不掉出去往那边角落走。
胖达大叔犹豫了一下,一狠心也划了,“啊,好疼啊。”
楚厘看向站着不动的白暮,挑眉:“快点啊。”
白暮怕疼,连打针都不肯去。
白暮看着已经沾了斑斑血迹,锋利闪着寒光的边缘,喉结滚了一下,“你先来。”
楚厘翻个白眼,拽起他手他还没反应过来沙一下就划上去了。
白暮呆滞了十秒,捧着手看着割裂的皮肉,和往外冒的血,脸色煞白,迟缓的骂了一句,“艹!”
楚厘放开拍拍手,给自己来了一下,嫌弃的撇他一眼,“啧,瞧你那怂样。”
她面不改色到她那个角落去注血。
四股血液一点点注入凹槽,中途姜小米没血了,又来了一下。
楚厘和胖达大叔倒是血够,她弄完看到白暮在那里站着,她狠心扯着他另一只手又来一下。
白暮捧着手气的骂她:“你这个暴力的女人!
要划这么大吗?”
楚厘回以嘲笑的笑容:“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小米都比你强!”
等花纹全部布满血液,楚厘才发面这是个蛟龙纹。
布满那一刻,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咔咔的声音,顶部的青铜碎片一阵变幻,开了一道放形的口子,上面布满白光,什么都看不到。
随机,上面掉下一根每隔一段打绳结的绳子。
姜小米哀叹:“不是吧,要我们爬上去?”
她看了看两只已经不流血但伤口仍旧狰狞的手,“这真是个悲剧。”
白暮没说话,但脸已经木了。
倒是胖达大叔,还笑呵呵的,不知道在乐啥,楚厘非常理解他能得到笑口常开这天赋了。
她主动提议:“你们等着,我先上去看看。”
她说完,余光看到白暮唇动了一下,又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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