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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扶额:“他已经不在乐团了,我跟他也没有交集了。”
车子平稳前行,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
靳琛闻言,没再说什么,只是握方向盘的手隐隐用力,骨节处明显泛白。
一路无言,在拥堵的交通中,漫长又不漫长地回到了家中。
进门后,靳琛的视线一直紧随一边脱下大衣,一边走进衣帽间的简宁,问:“如果不是我今天偶然回来,发现你去跟他见面,你是不是又打算瞒着我?”
他的话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掷地有声。
简宁就知道,这件事不能那么轻易就算了。
她摘掉脖颈上的钻石项链,对靳琛解释:“我要是告诉你,你肯定会生气的,我不是怕你生气吗?”
靳琛望着面前的曼妙身影,他已经快要分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近距离逼视:“你心虚?”
对上靳琛鹰隼般的视线,她眨了下眼:“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不心虚,那为什么从一开始就隐瞒?”
“……”
亏她还自诩吵架不输,她都要说不过她的这位老公了。
简宁原本还不想把话说得太直,这下也不想控制了。
她挣开他的手,不耐地抬眼:“那你不是爱生气吗?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她说起好听话时,一句又一句,热乎乎的,暖人心窝子。
现在生气时,说的话也跟冷刀子一样,直扎人心坎。
靳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他说:“简宁,我为什么会生气,你不明白吗?”
他居然还反过来问她?简宁气上心头:“你从一开始就跟秃毛狮子一样,动不动就臭脸,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靳琛眼神发寒,薄削的唇微抿:“是,我当然比不上你的小提琴老师,耐心又温柔。”
简宁吸了口气:“这跟郑克己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吗?为了他,你遮遮掩掩,犹犹豫豫,今天又背着我出来跟他见面,他在你心里很重要,比我重要得多,不是吗?”
简宁想跟靳琛理论,可她说了这么多,靳琛还是不懂,说再多也是无效沟通。
她不想再说了,整个人双手环抱,靠在衣帽间的柜子上,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对,他就是很重要,我白天想着他,夜里念着他,一刻不跟他见面我就会想得不行,他就是我的白月光我的朱砂痣,是让我刻骨铭心的男人,你满意了吗?”
靳琛凝视着她。
两个人就在衣帽间静默对视。
半晌,靳琛移开眼,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来,送到唇边咬住。
他不是爱抽烟的人,只有应酬的时候才抽,或者很偶尔的,需要冷静的时刻。
大概是身上没有打火机,他又把烟从唇边拿出来,夹在指间,说:“你忘不掉他,那你知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出国?”
简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自然地往下接:“他出国当然是为了留学……”
“留学。”
靳琛把这两个字放在嘴里念了念,忽地笑了。
“他爸住院,家里的钱都拿去治病,哪来的钱给他学小提琴?”
“他当时在做家教,还有各种比赛的奖金……”
说到这儿,简宁想起靳琛不是一个爱说废话的人,他提起这件事必然是有他的用意,是以简宁也不再猜来猜去,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让人,查了一些事情。”
靳琛薄唇轻启,狭长双目落在简宁那张漂亮的脸上,“也许说出来,对你有些残忍……”
在他看她的这短暂的几秒中,简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溺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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