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厨房黑洞。”
廖晟重复一遍,忍不住笑了一声,气氛松弛下来,“小予什么都会做,你儿子特别能挑食。”
“亲儿子,像我。”
冷夕也笑。
顾淮予远远看到这一幕,内心甚慰,带着革命已经成功,只差开一顿庆功宴了的心情等着吃饭。
谁知道一整顿饭吃到最后,他们也没聊上最重要的那个话题,甚至有好几次廖晟都想开口了,愣是让冷夕几句话转移到别的地方。
几次下来,这一顿便饭就真的成了一顿饭,直到临走的时候廖晟都没敢再提起来。
回家后,顾淮予不明所以,皱着眉看了冷夕两眼。
分开多年,但默契还在。
冷夕今天的表现实在有点反常,平静到有点反常,主要是太懂事儿,格外反常。
晚上,给两个小孩子哄睡着,顾淮予拽住要回卧室的冷夕,一脸酷样:“咱俩聊聊。”
说着还从冰箱里拿出瓶酒,主动倒了两杯。
冷夕拿起来一闻,好家伙:“勾引我?”
顾淮予蹬他一脚。
蹬完又有点心理不安,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了之后该如何面对冷夕。
一时间甚至开始没话找话道:“晚上吃饱了吗?”
“嗯,挺饱的。”
冷夕笑了笑,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抢先在顾淮予说话前,说,“哥,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顾淮予呆住,一肚子的话又一次没说出去:“什么?”
“我知道廖晟是我亲爸。”
冷夕说,“我一上大学就知道。”
顾淮予瞪大眼睛,有些词穷,好半天,硬憋出一句:“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的?”
“重新办身份证,在公安机关的系统里看到了出生证明。”
冷夕简单解释完,看着一脸震惊的顾淮予,还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别担心,我不改名,廖夕多难听啊。”
顾淮予:“……”
“这是姓的事儿吗?”
顾淮予急了,“那你怎么之前不说!”
冷夕沉默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抿起来,许久之后才小声说了一句:“我怕。”
蚊子声似的,却像一把小箭,嗖地一声戳进顾淮予的心窝里,他瞬间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他太明白冷夕在怕什么了,怕过去二十几年的感情理不清也控制不住,怕父子相认之后不知如何相处,手足无措却忽视不得。
所以还不如保持现状。
顾淮予伸手摸摸冷夕的头,像安慰受伤后蜷缩成一团的小狗一样,轻声说:“你想不想认,想什么时候认,都是你的事,我不干涉你的决定,你也不要因为我改变想法。”
“我希望你们见面也不是在传递我的什么态度,只是我知道他身份这件事不想一直瞒着你。”
顾淮予认真地看着他:“我们是我们,你们是你们。”
冷夕看着他没说话,他原本脑子里还有点纠结的,如今却倏地清醒了。
父亲这个词,是他人生词典里的一块空白,可这块空白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的人生,甚至潜意识地引导了他的决定。
他怨怼过,反叛过,迷茫过,期待过,唯独不是很敢寻找。
哪怕老天爷仿佛开玩笑一样,把消失了二十多年的人放在顾淮予身边,甚至他见到廖晟时的第一反应也是无感,而后又过了很长时间,才开始头皮发麻,失重一样的无措像一把锤子,敲着他的小腿肚子在叫他逃避、叫他跑开。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春物我在侍奉部当副部长春物无系统由比滨结衣单女主日常纯爱重生到春物世界还是静可爱的亲堂弟应该怎么办,那当然是想办法在总武高当现充掌握雷电了。大老师虽然平冢羽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但是想真实了他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由比滨结衣小羽哪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雪之下雪乃就凭你还想谋权篡位叶山隼人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总武高无敌了,想不到有人和我一样勇猛平冢羽需要我帮忙办事吱个声就是,反正啥都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