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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九章 自古圣贤皆寂寞（第25页）

还有的动也不动，只是灵魂剧烈活动，仿佛陷入到永远只能回忆和思考，而再也不能求道的可怕黑暗中。

当然，有一人没有降维，正是诗格慕。

她在时空中疯狂瞬移，仿佛在躲避着可怕的追杀。

不过她怎么也跑不远，只是在一个直径几十万公里的时空回廊里，原地闪烁。

“大哥！”

林立惊喜大叫，飞快地来到金色几何体身旁。

毫无疑问，这熟悉的气息正是黄极。

“很不错，你是第一个醒来的。”

黄极带着笑意说道。

“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立大叫着，抱住黄极。

黄极淡笑道：“你刚才就是在做梦啊。”

林立仔仔细细地凝视着黄极：“大哥，在梦里我看到你死了……”

“嗯，我看腻了。”

黄极平静道。

林立情绪复杂，刚才的幻境，对他的影响极其巨大。

此刻一切失而复得，那感觉，都不知道如何形容。

“对不起，大哥，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连我也没有包容你的失误。”

林立呜咽道，虽然幻象是假的，但这种全知者的悲哀是真的。

黄极无所谓地说道：“你做的没错，林立，如果有一天，我向世界妥协，像个脆弱的失败者，你也得这么做！”

“记住，那样的黄极，不是我。”

林立难以置信地看着黄极，激动道：“怎么不是！

人人都会犯错，如果有真有一天像梦里一样，我也不会离开大哥！”

黄极幽幽地纠正道：“林立，那句话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林立呆住，黄极正是圣人。

黄极平静地微笑道：“承载万物者，无人可以背负他。

如果他承受不住，跌落神坛，死了也就死了。”

“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如果有一天，我被现实的无奈所击败，改变了自己，那么我，就不是我了。”

“倘若那样的我，还活着，也只是魔性黄极，你一定不要相信他。”

林立扁着嘴，心中五味杂陈。

这种器量，让林立很确定，这里就是现实。

可是他又难以接受，也许这就是自古圣贤皆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