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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来就算以后有王公贵族收买你,也还是朕的赢面更大。”
容璲挪开了手,大发慈悲的起身放过他,“你认为可能是陵阳王吗?”
傅秋锋愣了下,也起身揉了揉硌在桌沿的后腰,跟上容璲突然改变的话题,谈起正事:“陵阳王看似全不知情,是送长公主来此,但长公主竟会在王府中得知消息,此事臣认为可疑。”
“朕也是如此想。”
容璲赞同道,“陵阳王名为容翊,这是先帝所有子嗣中唯一的特例,足见先帝并不相信也不喜欢他,王府下人向来谨言慎行,不该犯这般低级的错误。”
“所以要么是被人买通,要么就是陵阳王故意安排。”
傅秋锋推测道。
“明日大概就拦不下陈峻德了。”
容璲指尖敲敲桌子,“他今日已在奔走联络骁龙卫大将军和几位元老文臣,必会在上官雩不准任何人见朕上大做文章。”
“所以明日您也要像现在这样应付陈峻德?”
傅秋锋强调了一下现在两字。
“对付陈峻德,还得来点更刺激的。”
容璲意味深长地说。
傅秋锋在心底默默叹气,想了想,说回来意:“陛下,您为何要派霜刃台武功排在前列的暗卫来保护臣?而且像他那种,也教不了臣基本功吧。”
“正巧他回来了。”
容璲半真半假地哼笑一声,“而且朕觉得,该有个人训他一番。”
“这般武艺高强忠心耿耿的暗卫,陛下竟还不满意吗?”
傅秋锋惊讶,他不禁怀疑容璲的用人标准,如果暗一需要训,那以他的专业眼光来看,霜刃台全体都应该回炉重造。
容璲倚在桌沿斜他一眼:“他在你面前出手了吗?你就知道他武功高强排在前列。”
“直觉,暗一气质冷冽举止有度,必定是高手。”
傅秋锋认真道。
“高手不假,可朕不想要只有武力值得称道的工具死物,一个满口忠诚动辄要死要活的遗产。”
容璲眼光一沉,似乎在这上有些执念。
傅秋锋愕然无语,容璲的想法与他以往迥然不同,以至于他思索片刻,才勉强能试着去理解容璲的意思:“……臣在霜刃台听过,他是已故的五殿下的暗卫。”
“又是唐邈。”
殿门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容璲翻了个白眼,问傅秋锋,“看看热闹?”
韦渊和暗一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傅秋锋和容璲打开一条门缝围观。
暗一剑法直接凌厉,以攻为守,多半都是以伤换伤的打法,韦渊招式灵活中不失气势,有不少大开大合的剑招,身影翻飞,看似从容不迫,但毕竟不想伤害自己人,频频退让,难免施展不开,打的束手束脚。
傅秋锋看了一会儿,断定道:“暗一不适合用剑,他的路数更适合暗袭,而剑长而招摇,于刺杀来说不是首选兵器,如果不是正面交锋,即便敌人临时应变有所防范,反击的招式威力必定减弱,届时以短兵近身,就算伤势交换,也不会致命。”
容璲微妙地叹息:“朕想相信你不会武功,都难啊。”
傅秋锋抿了抿嘴:“臣在千峰乡帮工那家的护院武术教头有些真本事,臣纸上谈兵学了不少。”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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