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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风夷轻笑了一声，“我知你。”

“你身上的糖是什么回事？”

姬泱看着他问道。

“醒来就有了，别这样看我，这回我可未骗你。”

风夷神色坦然回望着他，“这句是真的。”

姬泱目光盯着他半晌，冷哼一声：“你既已出现在这里，是否意味着，那个时刻到了？”

“你既已知晓，何必多此一问？”

风夷说道。

“虽然多此一问，但……”

姬泱看着他，“你现在后悔了吗？风夷。”

一阵安静之后。

“不，我从未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这是无论万年前，还是万年后，风夷的回答。

总有些东西，是时光无法更改的。

漫无止境的岁月能磨损身躯、记忆、乃至灵魂，却无法动摇其坚贞的意志。

“倒是你，姬泱。”

风夷看着他说道，“你既已离开青木宫，烛炎是否平安？”

“他比你我二人都更加不幸，也更加幸运……”

姬泱抬起头看向前方蹲在墙壁边的林神秀，说道：“他睁眼时，会看见一个美丽温柔的世界，一个……并不那么温柔的好姑娘。”

“是吗？”

风夷听后微笑，“那真是太好了，一切应如是。”

一阵安静，二人谁也再未曾说话。

直至——

风夷抬起眼眸，看向前方蹲在墙壁边的林神秀。

见她手上拿着一支笔，低头专注地在纸上奋笔疾书，笔走游龙，飞快地书写着什么。

不由心生好奇，遂问道：“她在做什么？”

“……”

姬泱。

他沉默了一瞬，而后语气淡然平静说道：“你的好徒孙，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爱好。”

“？”

风夷。

他转眸，目光看向姬泱，“她打你了？因为你偷看？”

“……”

姬泱。

所以说，有个太了解你的朋友，并非是什么好事。

比如现在……

一口道破真相的风夷，似笑非笑看着他，“姬泱，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偷看小姑娘写在纸上的秘密，若是让你的那些追随者知晓，只怕太泱魔皇的赫赫威名，从此要染上污点。”

“吾并未偷看！”

姬泱理直气壮说道，“正大光明地看，算什么偷看？”

“只是小姑娘脸皮薄，不肯让吾瞧见她在些什么，恼羞成怒，屈打成招，吾不过看她年纪小，让着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