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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仔细感受一番,肩背没有痛感,小腹没有灼热。
她身子爽利,竟无半分异常。
乌卿不信邪,下床来回走了几趟,又倚窗望了半晌月,依旧风平浪静。
她蹙起眉。
怎会感觉不到?难道那恼人的通感……莫名断了?
本来难得没有外力打扰,她该趁此机会,好好睡个觉。
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却睡不着。
一时想沈相回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一时想着若通感真断了,她要不要就这么跑路算了,
最后思绪兜兜转转,竟又落回了白日里那人清冷中透出脆弱的模样来。
算了,再等等。
若这通感真没了,那也等他伤好了再逃。
在这番思绪中,她终于又沉沉睡了过去,直至日上三竿。
次日醒来时,乌卿看见那大亮的天光猛地坐起,糟了,睡得太舒服了睡过了头。
她赶忙收拾妥当,去敲响了隔壁的门,果然,沈相回早就醒了。
不过对于她的迟到,他并没有说些什么,甚至还补了一句。
“若困倦,多睡会也无碍。”
乌卿心虚地笑了笑,“仙君,我来替您换药吧。”
沈相回听闻,只抬眼瞧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坐在那阖眼不动了。
这……是让她自己上手的意思吧。
乌卿定了定神,当即上前,说了句“仙君得罪了”
,便探过手去,将那随意交叠的衣襟,一层层剥开。
墨发拢至一侧,露出缠绕着纱布的肩背。
纱上未见血迹,比昨天情形好了太多。
拆纱布,撒药粉,缠纱布,最后再将衣襟一层一层拢回。
沈相回始终静默,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棉花娃娃。
这一回,乌卿留神将对方前衣襟也稍稍整理了一下,不至于一眼就能看见那两抹红。
收拾妥当,乌卿才退开些许,感叹道:
“仙君修为如此,那些魔修竟能伤您至此……难怪世人闻魔色变。”
沈相回抬眸看了她一眼,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魔修……不可小觑。”
乌卿点头,又想起昨夜消失无踪的通感,忍不住追问:
“仙君除了这外伤,可还有其他不适?”
对方顿了顿,薄唇吐出两字:“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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