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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把刀……”
夏楝看着初百将手中的偃月宝刀,刀锋上一点氤氲青气闪烁,“之前斩过妖。”
“啊?”
初守眨眨眼。
“不记得么?一定斩过。”
初守被她提醒,倒也真的有点印象:“哦,好似有那么一回事。”
曾经一次行军,歇息在一处郊野古刹内,半夜三更,几个铁卫都睡迷了,做梦梦入了怪异的庭院,无法自拔。
初守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一直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梦中的女郎身躯婀娜,神态撩人,当试图缠上他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竟自在梦境中出刀。
那梦中女子骇然惊惧,显然没料到……也没想过竟然会有凡人梦中斩妖,一时不查竟被斩做两段。
躯体跌落在地,慢慢地变成了两段巨大的蟒身。
而初守也因此醒来,醒来后,偃月宝刀正握在手中,刀刃沾血。
而周围的同袍们也才纷纷醒来,回想自己梦中,所说大同小异,无非是被个女子引着,意图交欢,可关键时候,那女子陡然化作飞灰,众人就此惊醒。
初守原本没当回事。
今日夏楝提起,他才又想起来,问:“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还跟那有关?已经过去多久了。”
夏楝道:“照你所说,多半是蟒妖,引人入梦吸食.精气。”
只不过,那蟒妖竟然能够同时操纵这许多武者的梦境,想来境界甚是不凡,怎么初百将竟没中招,还能反杀?
“我先前见你这刀上煞气极浓重,本以为是你杀性过重的原因,对战常堂主之时,辟邪曾说你的刀上有香味儿,这才想通,想来那妖灵一直被困于刀身,同宝刀的煞气缠绕,若它强大起来,必定会反噬于你。”
“香气?”
初百将重复了一句,脸色有点不自在,咳了声道:“那现在呢?”
“如今又斩杀了那豺妖,宝刀上两股妖血,这倒非是坏事,等我给你淬炼一番,这一把偃月宝刀才是真正的神兵。”
“神兵?能做什么的?等等……淬炼是什么,你还会那个?”
夏楝看他颈间的伤并无大碍,可肩头被豺的利爪所伤,爪上却有些自带之毒。
他若肯服下妖丹,是恢复最快的途径,且她自有法子给他驱除妖丹上的丹毒。
但如今……夏楝自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一颗内服,一颗化开外敷。”
初守接在手里,瓷瓶入手,一点温润,让他蓦地想起夏楝带他上山,他无知无畏地在那腰间一通乱摸。
“所以,”
夏楝回头:“你在那迷津里到底看见什么?”
柴爷所喷的浊雾,会让人迷却心神,引发人心中最重的念想。
这样天不怕地不怕、八风不动般的初百将,到底是在想什么,才会一瞬失神。
不过他竟然能从那无法自拔的迷津渡里清醒过来,一击绝杀。
或者那本来就是他的故意舍身做饵引君入瓮?
再联想他能反杀蟒妖的经历,除了心智格外坚定之人外,便是天赋卓绝者,不可否认,初百将确实算是武道奇才,何况又有紫气护体。
多半是这几种原因。
可他提起那蛇妖绮梦,面上轻描淡写,对他而言显然没什么难度,可按照他所说几人同时入梦,那蟒蛇妖的修为必定不弱于豺妖,为什么他方才会在豺妖面前会流露出那样的绮迷入邪之色。
这是夏楝所在意的。
初守不看她,假装忙着上药,嘴里道:“别乱打听啊,这是男人家的事儿。”
他背对着夏楝,她看不到初守的脸色。
对面的少年却看的分明,好端端地……青年武官的脸上很可疑的一点微红,难不成是方才打的太累了。
草草地敷了药,初守扛着刀里里外外又找了一番,从屋子里放出了几个被锁起来的女子,其中竟有两个怀有身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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