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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怪物看向陆怀瑾,语气甚至带了点“善意”
,“看在你给老夫送来这份大礼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陆怀瑾没理他。
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温清瓷身上。
她的脸色在变白,不是失血的那种苍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玉石般的白。
眉心那点光芒在抽取她的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变慢,体温在下降。
“够了…”
他声音沙哑,“清瓷,够了…停下…”
“不够。”
温清瓷固执地摇头,额头还贴着他,“我还没…还没治好你…”
她其实不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本能地觉得,只要把身体里这股温暖的力量都给他,他就能活下来。
至于自己会怎样…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的命比她自己的更重要了呢?也许是在他一次次“巧合”
地帮她化解危机时。
也许是在他深夜留一盏灯、温一碗汤时。
也许是在他明明可以离开、却选择留下守护她时。
又或者,是在更早的某个瞬间,某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瞬间,他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扎根在她心里,长成了再也拔不掉的参天大树。
“傻子…”
陆怀瑾眼眶红了。
这个在修真界历经千年厮杀、见惯生死离合的渡劫大能,这一刻竟想哭。
他艰难地抬起还能动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听着,”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我有办法…拖住他…你趁机逃…去地下室…密道尽头有传送阵…”
“又想骗我。”
温清瓷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陆怀瑾,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老怪物已经等不及了。
他双手结印,一股阴冷粘稠的黑气从身上涌出,像无数触手般伸向温清瓷。
“小丫头,别浪费力气了。
乖乖跟老夫走,我或许还能留你这小情郎一命。”
黑气触碰到白光的瞬间,发出“滋滋”
的腐蚀声。
但白光在减弱。
温清瓷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额头的汗水混着虚脱的冷汗往下淌。
“清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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