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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天。
那场仓促的婚礼,没有祝福,没有宴席,只有两本冷冰冰的结婚证。
她在婚礼前一晚还在公司加班到凌晨,第二天穿着不合身的白色套装去民政局,看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那里,对她温和地笑。
那时她想:这个男人真可怜,为了钱把自己卖了。
现在她想:这个男人真可恨,为了她差点把命丢了。
“笨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眼泪又掉下来。
凌晨三点,监测仪突然响起轻微的警报。
温清瓷立刻弹起来,冲到床边。
陆怀瑾的眉头紧皱,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
“怀瑾?你怎么了?”
温清瓷按呼叫铃,同时握住他的手,“做噩梦了吗?别怕,我在这里。”
陆怀瑾的眼皮剧烈颤动,终于,缓缓睁开。
视线茫然地聚焦,最后落在她脸上。
“……清瓷?”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是我!”
温清瓷的眼泪瞬间决堤,“你醒了!
你真的醒了!
医生!
医生他醒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冲进来,一番检查后松了口气:“生命体征稳定,意识清醒,太好了。”
等医生离开,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陆怀瑾看着温清瓷红肿的双眼,想抬手摸她的脸,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你哭了。”
他说。
“废话!”
温清瓷又哭又笑,“你差点死了我能不哭吗!”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
陆怀瑾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
你要是再敢这么拼命,我就……我就……”
“就怎样?”
他虚弱地笑。
“我就真的改嫁!
找个听话的,让他天天给我洗脚捶背!”
陆怀瑾笑出声,却扯到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温清瓷立刻紧张:“别笑了!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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