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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瓷扯了扯嘴角,像在自嘲,“什么形象,什么场合,全忘了。
我就只想确认你是真的回来了,是热的,是活的。”
一滴眼泪终于没忍住,滚下来。
她飞快地抹掉,却抹不干净。
“那个拍照的员工说得对,我眼泪是在打转。”
她看着他,眼圈通红,“陆怀瑾,我受够了每次都要靠一个拥抱来确认你平安无事。”
客厅里只剩下呼吸声。
落地灯的光晕把两个人圈在一起,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世界。
陆怀瑾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伸出手。
这次温清瓷没躲。
他把她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对不起。”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是我不好。”
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肩窝,摇头。
“我应该早点意识到,”
陆怀瑾轻轻拍着她的背,“对我来说,战斗是习惯。
但对你来说,每一次等待都是折磨。”
温清瓷闷闷地说:“我没有要拖你后腿的意思。”
“我知道。”
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我的清瓷是最勇敢的,都敢一个人追到妖兽界去,怎么会拖后腿。”
“那你还总是一个人冲在前面。”
“因为……”
陆怀瑾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因为我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扛,一个人解决,一个人回来。
我以为这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温清瓷抬起头,眼睛还湿着:“可我不想只被保护。
我想站在你旁边,哪怕帮不上大忙,至少能看着你,知道你什么时候受伤,什么时候需要帮忙。”
她抓着他的衣襟,很用力。
“你记得吗?最开始,我为什么对你感兴趣?”
陆怀瑾当然记得:“因为你看不透我。”
“对。”
温清瓷点头,“因为你的心声我听不见。
那时候我觉得你很神秘,想弄明白。
可是现在……”
她声音又哽咽了。
“现在我宁愿我能听见。
至少你瞒着我准备去拼命的时候,我能提前知道。
至少你受伤的时候,我能听见你在心里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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