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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于一个生命体最深层意识的最直接、最残忍的伤害!
陆离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原来如此……这就是‘获取’鲲鳞的真正含义。
难怪系统任务的描述始终是模糊的‘获取’,而非‘夺取’或‘采集’。
这根本就不是物理层面的行为,它涉及到了意识层面、灵魂层面的最深层的交互与……等价交换。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片物质的鳞,而是一段‘梦的碎片’。”
雷烬也彻底哑口无言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脚下那无边无际的、每一片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万古沧桑与故事的古老鳞甲,第一次对这项“任务”
产生了巨大的迟疑与一种几乎是生理性的排斥。
“这……这他妈的怎么选?随便挑一片,就等于我们他妈的非要逼着它交出一段记忆?这跟……跟圣山里那些食忆的蛊雕……有什么区别?甚至……甚至更狠!
我们这是直接让人家魂飞魄散一块啊!”
苏弥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比北冥的寒冰还要冷。
她想起了圣山那些因为被至亲遗忘而彻底石化、连存在都被抹去的孩子们,想起了母雕那瞬间忆起最爱却又瞬间永诀、肝肠寸断的极致痛苦……而现在,他们也要对另一个更为古老、承载了更多岁月的生命,施加同样的、甚至可能更为深刻的意识层面的伤害?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前进?为了那该死的、冰冷的系统任务?但是……母亲那日益模糊、温柔中带着哀伤的容颜,系统背后可能隐藏的、关于母亲下落的真相,又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烫着她的灵魂,鞭策着她不能停下。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痛苦挣扎得几乎要撕裂之时,那股浩瀚的意识似乎敏锐地感知到了她内心的纠结、善良与那份深藏的悲伤。
一道极其微弱的、带着某种试探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或许是怜悯的意念,如同一片轻柔的羽毛,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感知。
(你……渺小的……承载者……)(你的灵魂……似乎……背负着……相似的……重量……与……深切的……悲伤……)(你……也……在……无尽的……迷雾中……寻找……着什么……重要的……失落之物……?)(或许……你可以……亲自……用手……用心……来……感受……一下……)随着这道意念,一片位于他们不远处、相对较小、颜色略显黯淡灰白、边缘甚至有些微微蜷缩、仿佛自身也在承受着痛苦的鳞片,其表面缓缓地、柔和地散发出一丝微弱的、如同残烛般摇曳的光芒。
(这片鳞……所承载的……不算……最沉重的……)(只是一段……关于……‘囚禁’的……冰冷……重复了……无数遍的……单调之梦……)(若你……想要……理解……何为……取鳞……)(可以……触碰它……感知它……然后……再做……你的……决定……)这像是一个残酷的考验,亦或是一份来自于古老存在的、带着残忍意味的慈悲。
在陆离和雷烬复杂无比、欲言又止的目光注视下,苏弥颤抖着,如同走向审判台。
她缓缓走上前,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最终慢慢蹲下身,伸出那只因为极致寒冷、内心恐惧与激烈挣扎而剧烈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将指尖点向了那片微微散发着不祥光芒的鳞片。
指尖触及鳞片的瞬间,预想中的冰冷坚硬并未传来。
涌入她感知的,是一种……无比汹涌狂暴的、绝望到极致的、足以在瞬间将灵魂彻底冻僵、碾碎的——悲怆海啸!
那不是清晰的画面,也不是具体的声音,而是一种最纯粹、最原始的情绪洪流!
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的、没有任何希望光亮的绝对牢笼!
是失去形体、失去自由、被无形枷锁永恒束缚的窒息感!
是千万次、亿万次试图冲击那看不见的壁垒却永远徒劳无功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是对远方一片模糊的、散发着微弱温暖光芒的所在(那是……“家”
吗?)所产生的、疯狂到撕裂灵魂的思念与那种可望而永远不可即的、巨大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悲伤!
“呃啊——!”
苏弥猛地缩回手,仿佛指尖不是触碰了鳞片,而是直接伸进了熔岩或者绝对零度的冰核之中!
她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坐下去,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瞬间在冰冷的脸颊上冻结。
心脏痛得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扭曲,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不仅仅是情绪上的感染与共鸣,那感觉真实得可怕,仿佛她自己也被无情地囚禁在那片冰冷、黑暗、绝望的深渊中,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万年时光!
取鳞之困,碎梦之痛。
在此刻,她有了真正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理解。
那代价,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篡改山海经
双男主快穿甜虐失忆系统因果报应沈青白VS师尊顾沂雩(避雷可能逻辑性不好,前两个世界节奏快还短!!!前两个世界受会失忆!!不喜勿入…总的来说,您想看就看,不想看就退,千万别留下您的小小脏脚丫,不听劝,您说了我也不改,不改不改我就是不改,所以您还是别说了。)沈青白打算干饭的时候突然被系统找上了。系统可以带着他在各个小世界穿越,体验每个世界的不同,顺便看风景,仅仅只需要做一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在快穿里死遁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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