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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赫然摆放着一颗头颅!
那并非新鲜头颅,而是如同玉石般温润、却又带着石质纹理的奇异物品。
头颅面容苍老,双目紧闭,须发皆白,栩栩如生。
而在头颅的眉心位置,嵌着一小块不规则、散发着微弱乳白色光晕的晶体——那光泽,与雷烬刑天臂裂纹中曾闪现的、以及“镇时髓”
的光芒,隐隐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古老平和。
最令人震惊的是,当苏弥他们踏入厅堂的瞬间,那颗石质头颅,竟然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眼皮抬起的过程持续了数息,露出一双浑浊却仿佛蕴含着无尽岁月与智慧的眼眸。
眼眸缓缓转动,视线掠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雷烬的刑天臂上。
然后,一个苍老、沙哑、仿佛隔着万水千山、又像是直接从众人心底响起的叹息声,悠悠传来:“刑天……的……气息……”
“异乡的……战士……你带来了……祂的力量……也带来了……祂的……诅咒……”
“这个镇子……因‘时之髓’的庇护……残留至今……记录着……那场逆神之战的……一角……”
“孩子们……的苏醒……是‘折痕’的颤动……也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头颅的嘴唇并未翕动,声音直接作用于意识。
它每说一句,都极其缓慢,带着沉重的疲惫和深不见底的哀伤。
雷烬独眼一凝,完好的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诅咒?什么诅咒?老子这胳膊怎么了?”
石质头颅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刑天臂上那些细微的淡蓝纹路上,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微光。
“时髓……入臂……暂稳凶煞……却也……标记了‘道标’……”
“真正的‘刑天遗祸’……并未消散……只是在等待……”
“唤醒它的……除了战意……还有……”
头颅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虚弱断续,它的目光似乎想要看向苏弥,或者她手中的箱子,却最终无力地垂落下去,眼皮也缓缓阖上一半,只剩一丝缝隙,透出微弱的光芒。
“时间……不多了……”
“‘祂’……要来了……”
“找到……壁画里的……‘钥匙’……或者……彻底……毁掉……我的头……”
话音未落,石质头颅的光芒彻底黯淡,眼睛完全闭上,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维系的力量,重新变回一尊冰冷的石像。
厅堂内,死寂重新降临。
只有壁画上那悲壮的刑天像,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关乎神战、诅咒与时间的惨烈过往。
雷烬盯着自己那条被标记为“道标”
的手臂,脸色阴沉得可怕。
苏弥则看着壁画,又看看祭台上的头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畸变区”
,这个小复苏的小镇,这颗神秘的头颅……似乎正在将他们拖入一个比想象中更加古老、更加危险的漩涡中心。
而“祂”
……又要来了?:()篡改山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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