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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崇嶂和白省言无声地缀在他身后,彼此心照不宣。
将斯懿从桑科特父子的魔爪中拯救出来之后,两位当场开了间豪华套房,尽职尽责地提供安抚。
斯懿扮演小白花入戏颇深,身体软软地陷进宽大的床榻间。
他一手轻握着撕裂的衣领,声音又轻又颤:“你们也要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寡夫吗?”
“哦,原来你是寡夫啊。”
霍崇嶂高耸的眉峰微微扬起,语气玩味,“老公没了,平时怎么解决,是不是很想要?”
斯懿轻咬了下殷红的唇瓣,欲拒还迎道:“解决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霍崇嶂的喉结重重下滚,顾不上白省言就在身旁,抬手解开领带:“自己脱了,撅起来,腰压低点。”
看了大半天斯懿的表演,霍崇嶂早就躁动无比,想狠狠教训这个到处勾人的妖精。
在他的身后,白省言站得笔挺,显得整个人疏离而克制,但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悦:
“崇嶂,今晚还要和总统协商罚款的事,你不要乱来。”
霍崇嶂知道在过去一周,斯懿都被白省言这贱人纠缠,此刻听对方虚情假意的劝阻,顿感气闷不爽:
“我授权白少替我去谈,我留下艹他,怎么样?我给你签个授权书?”
白省言被对方的厚颜无耻震惊,反唇相讥道:“你这种不能持重的性格,确实没办法应对桑科特的刁难。
也好,免得你给斯懿添乱。”
霍崇嶂额角青筋迸出,情不自禁握紧右拳,语气讥嘲:“哈哈,谁能比得上白少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其实干得都是鸭子的勾当。”
经过一周幸福的同居时光,白省言早就和入珠的耻辱与痛苦和解,满脸坦然:
“只要能让斯懿快乐,我就情愿付出。
不像某些人,只在意自己爽不爽,连鸭都不如呢。”
霍崇嶂皱起眉头:“白省言你什么意思?”
白省言冷哼一声,不想和他多纠缠,目光落在斯懿身上,然后便再也挪不开。
“桑科特这人小肚鸡肠,今天你让他出了大丑,之后要更加小心。”
白省言没话找话。
“啊……”
斯懿闻言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猫。
动作间,衬衫不经意向上滑褪,露出一截窄腰,肌肤泛着细腻的薄光。
白省言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能和霍崇嶂那畜生一样,强装镇定道:“没事的,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大不了我们离开联邦。
天大地大,总能东山再起。”
斯懿无助地眨了眨眼,也不知在对谁说:“哥哥,我好怕……”
白省言无可奈何,瞥了眼墙上的空调面板。
此刻房间里明明是宜人的二十六度,但他却被斯懿烧得焦躁难耐。
虽然他更冷静温和,但终究也是二十岁刚开荤没多久的男人,很难抵抗某些冲动。
斯懿不无得意地瞥了眼两人,他就喜欢看男人这幅模样,像是吃不到肉骨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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