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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他都不见?”
温泽始终保持温和得体的笑容终于无了,眉头紧蹙第四次问陈管家,陈管家焦急得嘴上起泡,再次缓缓摇头。
温泽见此,也幸好他身体好,不然有朝一日他得气晕在这个侯府,他这些时日里成天往侯府跑,外界传言他与季云彻有一腿,说什么他爱而不得上赶着去侯府,他已被他父亲断腿警告了。
远处一人屹立着,眸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大门,随后又扫了一眼门前站立的人,温泽感受到目光,抬眼看去,眼眸里不由有一些疑惑。
对面之人并未有被抓包的局促,仅是扬着嘴角微微一笑。
温泽瞥了一眼紧闭的门,随后眸光又看向了白珩,心里升起大胆的想法。
白珩在暖阁里待着无聊,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大名鼎鼎的反派真会一直闭门不出吗,他光明正大来的,便从容地走至温泽旁,有礼地行了一礼。
“世子妃。”
温泽温和地回了礼,身旁的管家也随之行礼。
白珩拢拢身上的大氅,雪白的毛领衬他皮肤格外白皙。
“天寒地冻,这些时日苦了温大人了。”
白珩略带歉意地道。
温泽扬着地嘴角,一时僵脸上,那日他就知这时珏不傻,今日一见果然不出所料:“哪里,我与世子自小一齐长大,如今他这副模样理应在一旁开导一二,却不曾想许是我越举了,理应世子妃你陪伴身侧,开解一二。”
“温大人与世子自小的交情,我初入侯府,也未曾与世子见上几面,也不怎了解世子的脾气秉性,还有劳温大人开解一二,”
白珩拱手再次行礼,“我在此谢过大人。”
温泽伸出手虚扶:“世子妃言重了,我理应如此。”
白珩一副理解的样子,他眸光再次落那扇门上。
“即是如此我也不便多待,温大人请自便。”
他不想待在此处,屋内的人思着前任,屋外的人思着屋内人,而他空顶一个名头,换一处都得上演一个狗血三角恋,不对,是四角。
白珩离开了季云彻的院子,心里有些不愿待在侯府,季云彻自己都未曾顾得来,哪里有时间管他,他听闻京有一处叫茗香阁的茶楼,有一著名说书先生说书的内容甚是不错,什么宫中秘辛什么人鬼情缘,这些时日待在侯府快发霉了。
便让林疏月备车出了府。
侯府这边温泽倚着门框,思索着时珏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季云彻的院子里,说一些话便又离去,难道外面的疯言疯语也落入了他的耳中。
猛然间,门从内打开,温泽一个踉跄,径直摔入屋内,而开门的罪魁祸首已让出一个空隙,麻木地盯着费了很大劲才立住的温泽。
“你……”
温泽稳住后,见了季云彻这副憔悴的样子,再大的气也生生噎了回去,“可还好。”
“无碍。”
季云彻轻轻飘飘地答道。
“我今日前来,是给你带了一样东西。”
温泽将一个精致小巧的木匣递至季云彻手边,随着木匣而来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季云彻迟迟未接,目光死死盯着木匣:“我还未到需用这迷梦香的地步。”
迷梦香是京都制香世家兰家所制,据说闻过之人能助眠并能进入美梦,对人身体十分有益,对于失眠的达官贵人可谓是千金难求。
温泽闻言无奈:“这香事关白公子。”
话一出,木匣已到季云彻手中,他急切地问道:“此言何意。”
“你可知那日劫囚之人是如何将狱卒与囚犯迷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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