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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品（第2页）

扔下这句话，叶欢瑾还没想明白个中意思，肃南辞就甩门离开。

没过多久，芳若就进来了，手上捧着一件中式婚纱。

大红的礼服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还有成套的黄金发簪。

叶欢瑾秀眉一压，冷冷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芳若放下婚服，从腰间拿出烟斗，妖娆地往椅子上一坐，一边给烟袋锅添烟丝一边说：“不明显吗？少主要娶你啊。”

“他想强迫我？”

“他一直就是这种行事风格啊，你现在才知道吗？”

芳若点上烟，一口一口地吞云吐雾，举手投足间有着和肃南辞如出一辙的慵懒气质。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奴仆。

芳若眼神淡淡瞥着叶欢瑾，缓缓开口：“有时候我挺恨你的，有时候又挺羡慕你。

明明我们都是少主捡回来养大的女孩，可他偏偏爱你爱得要死要活。”

“你也喜欢肃南辞？”

叶欢瑾惊讶地张嘴。

“当然不。”

芳若摇了摇头，侧身翘着二郎腿，“我才不像红衣那么蠢，少主是什么人，也是我们敢动歪心思的？我从小就知道，这个男人惹不得。”

“你刚刚说，你们都是他收养的？”

芳若点点头，长叹道：“是啊，不止我们三个，少主这些年但凡是看见十二岁的孤女，都会捡回来养着，知道为什么吗？”

“哼，他这么变态的人，有什么特殊癖好都不奇怪。”

叶欢瑾本能地把它往肃南辞的变态癖好上想。

谁曾想，芳若恼怒地瞪了她一眼，态度急转直下：“在你心里少主究竟是有多下作多不堪，你就这么想一个对你有养育之恩的男人？”

“不然呢？”

“十二岁，你对这个数字一点印象和感触都没有吗？那是少主收养你的年纪！

他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我们这些女孩全都是你的替代品罢了。

不对，连替代品都算不上，最多是抚慰他空虚灵魂的消遣品……”

芳若自嘲地笑笑，磕了磕烟袋锅里燃尽的烟丝，斜眼不满地看着叶欢瑾：“可惜红衣不懂，红衣太过天真，总幻想着自己能救赎少主孤独的灵魂，最后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

“这你不能怪我吧？是你们家少主自己不讲人情。”

叶欢瑾耸耸肩，生怕这桩人命血债跟自己扯上半点关系。

因为她发现自从肃红衣死后，芳若每次看她的眼神里都有隐藏的恨意。

她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

芳若冷冷地扫了叶欢瑾一眼，眼底的厌恶不言而喻：“红衣的死是她自找的，她看不清自己在少主心里可有可无的位置，妄想挑战你的地位，可你知道最让我气愤的是什么吗？是你对少主感情的不珍惜。

红衣梦寐以求、不惜搭上性命都想得到的少主的青睐，被你弃如敝屣，你这是在践踏她的梦想。”

这也行？

果然一个人要讨厌起另外一个人来，什么清奇的理由都找得出来。

叶欢瑾震惊地摇摇头，说：“不是每一个你们看重的东西，别人也要同样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