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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鲛稳住身形,握紧仍在嗡鸣的鲛肌,布满尖牙的嘴咧开一个凝重的弧度,眼中再无之前的戏谑,只剩下全神贯注的警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一脚所蕴含的恐怖力量和对时机精准到可怕的把握,绝非寻常对手所能拥有的。
鲛肌传递来的情绪并非捕食的欢愉,而是某种更接近警惕甚至是畏惧的信号。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种压迫感…而另一边的宇智波鼬,虽然面色依旧平静,但紧绷的心弦却在魔方出现的那一刻不易察觉地松弛了一丝。
还好…尽管局势依旧危险,但这个神秘少年的介入,至少暂时将鸣人从暴走和鬼鲛的攻击下解救了出来。
只要不是最坏的情况,就还有周旋的余地……就在这时,带着漩涡面具的带土不再用那滑稽的阿飞声线伪装自己。
他向前迈出一步,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属于“宇智波斑”
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现在这个时候才赶过来…证明你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忙完了,对吗?”
他的目光穿透面具,似乎能直视魔方的内心。
“水之国的那些贵族…已经被你完全掌控在手里了?”
魔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淡淡地回应,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准确地说是杀干净了。
这个世界可真够烂的,我用写轮眼的幻术挨个审验他们的行为,结果一个做人的也没有,全是些披着人皮的蛀虫。
害得我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处理他们,还得找人顶替他们的位置。”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在我的预估里,你们应该在大名登基的时候才会到达这里。
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早。”
他的目光扫过带土和远处迪达拉离开的方向。
“话说,为什么你和迪达拉还滞留在这里?你们的任务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带土低沉地笑了笑,用“斑”
那充满沧桑和说服力的声线回答道:“我们的首要目标始终是抓捕尾兽。
既然目的尚未达成,我们为何要离开?”
这番对话听得一旁的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
这两人之间的对话语气平淡自然,丝毫没有敌人相见应有的剑拔弩张,反而更像是在唠家常的熟人,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这是怎么回事?鬼鲛眯起了眼这小子难不成是斑大人安插的另一枚棋子?可如果是一边的,他为何要阻止我抓捕九尾?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微微转动,大脑飞速思考:这局面越来越复杂了…这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少年,和“斑”
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我早就告诉过你,”
带土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仿佛看透世事的嘲讽。
“这个世界已经从根子里烂透了。
就算你把表面的虫子都清理干净,你换上去的那批人,迟早也会变成同样的货色。
烂橘子就是烂橘子,不会因为换了个筐就有任何改变。
放弃你那幼稚的过家家游戏吧,早点来到我这边吧。”
魔方终于缓缓转过身,正面看向了他。
发出一声轻嗤。
“这话你说的确实没错。
我安排的那些人,到最后大概率也会变成新的虫豸,这是人性的劣根性和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注定的。”
他承认了这一点,但随即,他的语气陡然变得狂热而坚定。
“但是,我可不会像你一样,只会逃避,躲进虚假的梦里去意淫一个完美世界!”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自己的眼睛。
“我会亲手把眼前这个肮脏的现实世界,彻底改造成我想要的形状!
就用这双眼睛的力量!”
话音未落,他眼中那三勾玉写轮眼骤然变化!
勾玉连接,化作了诡异、强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图案——那是一对宛如空心镰刀般的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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