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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鏘!
鏘!
鏘——!”
一阵刺耳的铜锣声划破了南铜锣巷清晨的寧静。
紧接著,就是军管会干事洪亮又严肃的嗓音:“街坊邻居们都看清楚了!
贾富贵、张翠花二人,无视国法,造谣现役军人牺牲,骚扰军属家庭,罪大恶极!
今游街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话音一落,整个四合院“轰”
的一下就炸了锅!
那些平日里最爱搬著马扎在院里嚼舌根的大妈们,此刻一个个嚇得脸都白了,哪还敢出门,纷纷扒著门缝、窗户缝往外偷瞄。
只见两个军管会干事一前一后,押著贾富贵和贾张氏从院外走了进来。
夫妻俩脖子上都掛著一块沉甸甸的木牌,上面用黑墨写著大字,一个写著“造谣军人,该打!”
,另一个写著“骚扰军属,该揍!”
,看著触目惊心。
贾张氏披头散髮,还想跟往常一样撒泼打滚,可一看到干事腰间別著的真傢伙,瞬间就蔫了,耷拉著脑袋,不敢吭声。
而老贾,那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此刻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院里投来的那些幸灾乐祸、鄙夷、恐惧的目光,每一道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活该!
让她们家再算计人!”
“就是,敢造谣苏家,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背景!”
“这下老实了吧?以后看谁还敢在院里胡说八道!”
邻居们的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钻进老贾耳朵里,他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中院,易中海背著手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这副场景,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惋惜,嘴里还不住地嘆气:“唉,糊涂啊!
怎么就干出这种事了呢!”
可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计划,成了!
后院的刘海中和前院的閆埠贵也躲在屋里偷看。
刘海中挺著肚子,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心里別提多痛快了:“让你老贾嘚瑟!
这下栽了吧!”
閆埠贵则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打著算盘:“游街三天,工作肯定也耽误了,得扣多少工钱?贾家这回算是元气大伤,以后在院里別想再抬起头了!”
而西厢房里,贾东旭死死地关著门窗,用被子蒙著头,外面的铜锣声和议论声却像魔音贯耳,让他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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