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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1页）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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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飞行的波音747在一万米以上的高空沿一条直线削过一览无余的天空。

飞机上的外壳以及外壳上的名人书法和徽标能感受到向北飞行中高气压越来越强烈。

机舱内乘客大多昏昏睡去，一部分人在吃喝着不花钱的饼干咖啡或茶，悬空状态的咖啡与茶跟地面上同类饮料的口感基本相同。

肖来坐在后舱对5108号空姐说：“你又没有飞行任务，今晚八点我在江城宾馆钢琴酒吧等你。”

5108好空姐说：“谢谢，我不能赴约。”

肖来说：“我发觉我已经不可抗拒地爱上了你，爱上了你耳后那块茶叶形的胎记。”

5108号空姐如同听到飞机出事一样惊愕，她整齐的洁白的牙齿张开后较长一段时间合不上，“不，这不行！”

另外两位空姐笑了，她们如同在听一个神话故事。

5108号空姐给他加了一杯咖啡，“先生，请回到您的座位上去，我将竭诚为你服务。”

“对，你说过要竭诚服务，为什么晚上八点不去？”

“我是说在飞机上为您服务。”

肖来将纸质咖啡杯放到不锈钢餐车上，部分咖啡溅到洁净的台面上，他站起身说：“小姐，请您接受我的邀请，不然，我就要劫机了。”

肖来指着腰间的采访机说：“我这是烈性TNT，一按电钮，我们就必须将户口立即迁移出这个世界。”

三位空姐看着肖来滑稽而随意的表情都笑了，她们把肖来邀约5108号空姐看得比劫机更为严重。

5108号笑了：“你敢吗？”

肖来手捂着腰间说：“请你通知机长，立即改变航线，不然马上引爆。”

5108号说：“那好吧，我马上通知机长改变航线，也真想去看看阿里山的姑娘。”

5108号向驾驶舱走去。

肖来对着5108号的背影说：“难道你不想与歹徒搏斗吗？”

5108号转过头，笑着说：“民航已有了新规定，为了保护乘客安全，所有人员不得与劫机犯搏斗。”

肖来很无奈地摇摇头，“真没劲！

给你一个成名的机会，你却不要。”

一些乘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扭过头看到肖来与空姐说说笑笑如同猜谜语一样随意就又继续埋头喝咖啡或看报纸，睡觉的人还不厌其苦地打起了呼噜，一绺清晰的口水从他们的嘴角顺利地滑落下来。

机舱内的电视屏幕上的刀光剑影已有了间歇，一个刀刃上滴血的拖长辫子的杀手正对一位窈窕淑女赌咒发誓，那位清朝的杀手用蹩脚的国语对淑女说：“爱情的力量是任何人也战胜不了的。”

5108号关上驾驶舱的门，步履优雅地向后舱走来。

清朝杀手在5108号头顶上方的屏幕上继续抒情，屏幕上是一片瓦砾和废墟，一段烧黑的木头在屏幕的左下方冒着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