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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台湾,陈少衡说蚵仔煎是台湾人最爱的小吃,尤其是老台北宁夏夜市的蚵仔煎。
最特别的是那里的蚵仔煎是双面煎的,看起来金黄香酥,外皮酥脆内皮软乎,饱满没有腥味。
蚵仔煎用的酱汁是非常迷人的,也是蚵仔煎好吃的灵魂所在。
调好之后用保温锅把酱汁的热度保持住,所以食客绝不会吃到冰冰的酱汁,都是热乎乎的好吃的蚵仔煎。
用来煎蚵仔煎的番薯粉是用韭菜调制的,冬天和夏天还选用不同的配菜,真的是好吃又贴心。
我听了少衡的讲述,忍不住舔起了嘴唇,说道:“我发现,品尝美食的过程真的是一个享受的过程,能够让心情变得格外愉悦起来,会让人感觉生活万般美好,是那样有滋有味。”
少衡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夸赞道:“哎呀石榴,你很有品位嘛,不愧是我陈少衡最喜欢的女人。
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着你品尝外国美食去。”
我起身扑进他的怀里亲吻了他,他的胡子刚刚刮过,硬硬的楂子扎得我脸生痛。
吃完晚餐,陈少衡洗了澡,穿着一件睡衣斜靠在床头上翻看着报纸。
我很快淋浴完,穿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衣,从洗漱间出来,一个跃步跳到**,扑到他的怀里,撒着娇说道:“想我了吧?我就知道,三天见不到我,你肯定回回都像饿狼一样急不可耐!”
这句话撩拨得他欲火旺盛,扔掉报纸便把我压在了他的身子下面,我们纠缠成了一个整体。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我俩都累了,仰躺着喘息。
陈少衡一只手攥着蜂蜜般滑腻、柔软的**,虚着笑,偷偷擦汗水,说道:“再来一回?”
我摇头,喘息说:“我可陪不了你了。”
陈少衡沉了沉脸。
我怕他多心,故意逗他:“十个瘸子九个怪,一个不死都是害。”
徐少衡嘎嘎地笑了。
我头沉沉的,展了展身子,就抚摸着他的胸脯说:“三哥,你说……我那个俱乐部怎么办啊?生意一直清淡……”
陈少衡捏着我的手说道:“放心吧,赔不了,三哥补贴你就是了。”
我噘噘嘴说:“我可不愿意让你把我当一个小弱女子照顾,那我成了你的累赘了?”
陈少衡瞪了眼睛说:“我乐意啊,你想那么多干啥啊。
你呀,维持着就行了,别的不用你操心。
只要三哥需要的时候,你能好好伺候我,叫我开心了,我保证就有你的荣华富贵。”
我说:“我还信不过三哥,不然的话我就不跟你好了。
我不是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大本事嘛。”
少衡点头说:“这我理解,理解。”
我趁机说:“那三哥给我介绍俩大老板吧,叫他们也认识认识你这个金屋,藏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娇。”
少衡说:“那可不行,惹他们嫉妒不得了,再说吧。”
我不好再往下说了,觉得爱毛的分析绝对是有道理的。
这天下午,大约三点多钟吧,下起了蒙蒙细雨,银针似的雨丝漫天飘飘洒洒,大大小小的各色建筑朦朦胧胧。
我可喜欢这样的天气了,喜欢这个时候一个人不打伞,在弯弯的小河边徜徉,恍如回到难忘的金色时光。
我就开着车去了郊外的月亮河,我常来这里,心情好的时候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来。
月亮河因河床形状酷似一钩弯月而得名,河面不宽,也就四五米宽的样子,靠近岸边的地方长满了水草,高高低低、墨绿墨绿的,散发着清新的腐烂气味。
此时的河面弥漫上了一层水蒸气和雨雾,虚无缥缈的,令我遐想无边。
这是我喜欢雨天来这里的主要原因。
雨雾消失了,我抬头一看,一把天蓝色的雨伞遮挡住了属于我的那方天空,再看打伞人是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鬈曲的头发、宽宽的额头、明亮的眸子戴着一副近视眼镜、挺括的鼻梁,第一眼便给人一种睿智学者、宽厚长者的印象。
“谢谢你先生,不劳您驾了。”
我笑着向他点头致意,伸手轻轻推开了伞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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