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暗中的两个高大身影如同生锈的机器,动作僵硬却带着沉重的力道,朝墨幽扑来。
他们手中的斧头和铁钎划过空气,带起沉闷的呼啸。
墨幽没有后退。
右眼中的金黑光芒在昏暗中骤然明亮,她双手在胸前虚拢,源树之力不再只是感知的延伸,而是化作实质的、柔韧的银色光流,如藤蔓般从她掌心涌出,瞬间在身前交织成一张半透明的屏障。
斧头率先劈在屏障上。
没有金铁交鸣的巨响,只有一声如同钝器砸入厚实棉絮般的闷响。
银色的光网凹陷、颤动,将冲击力层层分散、吸收。
铁钎紧随而至,刺向屏障的同一处——这两个被控制的守卫显然保留了基础的战斗本能,懂得集中攻击一点。
但源树之力的本质是“包容”
与“生长”
。
在铁钎触及屏障的刹那,那些银色光流骤然变得粘稠,如同活物般顺着铁钎缠绕而上,迅速蔓延到守卫的手臂。
守卫发出非人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低吼,想要抽回武器,但那些光流已经“扎根”
在他们皮肤表面,开始解析、中和他们体内那股驱动行动的暗红色能量。
墨幽维持着双手虚拢的姿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同时对抗两个被深度控制的傀儡,且要避免造成永久性伤害,对刚掌握源树之力不久的她来说仍是巨大的消耗。
她能清晰地“看”
到,这两个守卫体内,暗红色的控制能量如同蛛网般缠绕在他们的神经系统和能量节点上,粗暴而残忍。
“周师傅!”
她一边维持屏障与净化,一边朝工作台方向低喝,“看看他们!
这就是‘指导者’给你的‘帮助’吗?把人变成没有思想的工具!”
周师傅仍然坐在工作台前,昏黄的台灯光晕照着他枯槁的脸。
他浑浊的眼睛呆滞地看着那两个挣扎的守卫,嘴唇微微颤抖,重复着:“工具……工具……指导者大人说……我们都是工具……有用的工具……”
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那把未完成的木梳,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陆星辰的声音再次从耳机传来,带着急促:“墨幽,我找到痕迹了!
通风管道通向楼顶,但我在管道口发现了这个——”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捡起了什么东西,“一块碎布,沾着血,还有……这个。”
轻微的电流杂音后,陆星辰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通风管道口内侧的金属壁——上面用锐器刻着一个简陋却熟悉的符号:一只闭合的眼睛,眼睑处有三道细小的裂纹。
与苏墨那卷《绘魔箓》皮纸上的落款印记一模一样。
“画骨。”
墨幽心中凛然。
这个派系果然没有在青鹭山之后销声匿迹,而是以更隐蔽的方式,渗透进了业火的新计划中。
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刹那,左侧那个持斧的守卫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竟强行挣断了手臂上大半的银色光流,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抓向自己的胸膛!
“嗤啦——”
工作服被撕裂,露出胸膛。
皮肤上,一个用暗红色颜料绘制的、复杂而邪异的符文正在剧烈闪烁。
“自毁符文!”
裴纤阿是一名事业型女强人,意外穿越到古代,成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孩。恰逢天灾,家中天地颗粒无收,不光吃不饱穿不难,父亲也不知所踪,母亲性格软弱,真的是抓了把烂牌。面对眼前的困难,裴纤阿丝毫不慌,且看她如何利用现代知识发财致富!...
重回学生时代,康妙玟发现自己的脑子升级换代了,特灵光,全家喜大普奔。上名校,搞竞赛,学音乐,开画展,群众纷纷表示这不可能!背后一定有推手!有枪手!康妙玟谦虚的表示轻轻松松,不值一提,就是这么自信...
相恋多年的女友突然提分手,竟然是爱上了公司领导。我失恋在酒吧买醉,却被一位空姐拐回了家,我帮她喂狗收拾房间。而我并没有意识到,平淡的生活正在发生变化...
皇佑五年广州沦陷,粮食减产,胡人磨刀霍霍,即使内忧外患,大宋也充满了励精图治的决心。也是这一年,一个天才重生到了王安石家,带着一只小萝莉,赢得了满堂喝彩...
身份互换后,宫主他卑微求宠...
得到巫医传承的唐秋,一边起死人,肉白骨。一边断命理,识红颜。左执阴阳生死,右揽红颜知己,且看最强巫医玩转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