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莉莎站在门前,仰望着那些符文,久久不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划,似乎在模拟着能量的流动。
“这门……怎么开?”
谢无疾看着那严丝合缝、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坚固与魔法波动的巨门,感觉比面对一群虚空骸骨压力还大。
艾莉莎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黑色能量,却没有直接接触大门。
“这门……不是用力量强行开启的。
它需要……共鸣,与这座城市核心能量的共鸣,或者……特定的‘密钥’。”
她尝试将魔力探向门上的符文,那些符文立刻亮起,散发出排斥性的光芒,将她的能量弹开。
“不行,”
艾莉莎收回手,眉头紧锁,“我的魔力属性与这里的精灵魔法本质相斥。
强行冲击,只会引发更强烈的防御机制。”
莉拉走上前,将手轻轻按在冰冷的门扉上,闭上双眼,用精灵语低声吟唱起一段古老而空灵的歌谣。
那是流传在西尔凡精灵中,关于创造与星辰的古老诗篇。
随着她的吟唱,门上那些星河般的符文,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又沉寂下去。
“我的力量……太微弱了。”
莉拉有些沮丧地放下手。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际,谢无疾怀中的那颗虚空结晶残渣,突然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吸力,指向巨门中央一个不起眼的、如同钥匙孔般的细小凹槽。
谢无疾心中一动,掏出那颗黑色石子。
石子在他掌心微微震颤,表面的暗纹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与门上符文隐隐对抗又试图融合的波动。
“艾莉莎,你看这个!”
他将石子递过去。
艾莉莎接过石子,仔细感知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我明白了……界域行者研究的虚空能量,与精灵魔法并非完全对立,而是在试图理解、甚至掌控它。
这座城市的封印,排斥纯粹的黑暗,也排斥纯粹的光明,但它或许……认可对虚空本质有了一定理解的存在。”
她将虚空结晶残渣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钥匙孔般的凹槽。
当石子接触到凹槽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巨响轰鸣。
石子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凹槽之中,仿佛本就是它的一部分。
紧接着,以凹槽为中心,门上的星河符文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序的方式逐一亮起,不再是排斥性的光芒,而是一种温和的、如同被唤醒般的流淌。
“咔嚓……”
一声轻响,沉重无比的巨门,向内缓缓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后面深邃未知的黑暗。
门,开了。
依靠的并非蛮力,也非纯粹的精灵魔法,而是对虚空能量的理解与共鸣,以及一件看似不起眼、却在此刻成为关键钥匙的道具。
谢无疾看着那敞开的门缝,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需要补充的弹药库,对这座失落之城可能隐藏的“宝藏”
,充满了更强烈的期待。
:()异界佣兵:我的左轮会修炼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