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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能否听见我们说话】
【2、能否看见我们】
他搁下笔,垂眼注视纸页。
林辰在旁边看着,不懂就问:“林哥,如果罗老师他们能回答第一个问题,那么不是已经说明他们可以看见我们了吗?”
“不一定。”
齐斯摇了摇头,反问,“能看见纸笔和能看见我们,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啊?这样吗?”
林辰似懂非懂,脑洞大开,“难道副本世界在现在的他们眼中,就是一片黑暗中悬着一张纸……”
他的声音止住了。
只见床头柜上搁着的圆珠笔缓缓悬浮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在第一个问题旁边一笔一划地画了个叉。
唐煜有了判断:“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看来只能通过纸笔联系了。”
他思索片刻,摸了摸下巴:“‘听之不可闻名曰希’,看来这条规则是双向的,不止是说我们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无声曰希’,有可能是指在‘希’的世界,没有任何声音。”
唐煜说话间,圆珠笔又动了,挪到下一个问题旁边,轻轻画下一笔。
就在玩家们以为它要一笔画下去时,它抬了起来,从右上角画下一条反方向的斜线。
这同样是一个叉。
林辰睁大了眼睛,一连三问:“罗老师他们看不见我们?那他们为什么能看见这张纸?难道是因为这纸是从游戏外带进来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齐斯,投以勤学好问的目光。
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当一个人做出无数判断和决策都导向正确的结果时,他自然而然会被神化,人们总难免将他当做答案之书或者许愿树,认为所有难解的谜题都能在他那儿得到满意的结果。
——哪怕那个结果不可理喻、不合常理,拥趸亦会出于基因里的惰性盲目相信。
“不清楚。”
齐斯暂时不打算消耗工具人的信任,故而实事求是道,“我知道的信息并不比你多,不过我想或许可以直接问问罗老师他们。”
他将原来的那张纸揉成一团,塞回背包,又拿出一沓干净的白纸。
他再度拿起笔,在最上面那张纸上洋洋洒洒写道:
【感谢罗老师告知,我们已经能够确定,你们无法看到我们的形体,听到我们的声音,但可以看到写在纸页上的字。
】
【我们初步判断,所有玩家都是灵体状态,而你们成为了灵体当中较为特殊的“希”
或者“夷”
。
】
【我们对如何通关这个副本已经有头绪了,但是还缺少一些关键信息,能否再麻烦你们:】
【1、告知我们你们在诡异游戏正式池通关的副本名称和具体日期(如果愿意公开道具储备,最好不过),我们或可制定全员生还的方案。
】
【2、复盘你们昨晚的遭遇,或可帮助我们了解“希夷”
的形成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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