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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这块唯一的浮木,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使不出半分推拒的力气,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周歧吻得极深,极重。
他在品尝这颗只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宝贝,那种独占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的弦早已崩断。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滑进了宽大的病号服下摆。
掌心下那层细腻温热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带着令人着迷的触感,那只带有薄茧的大手并没有满足于腰间的抚摸,而是顺着脊背的线条——小心地避开了伤口的位置,一路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那处微微起伏的柔软上。
虽然不大,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翘与柔软。
周歧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了上去,稍微用了点力气,将那一团软肉拢在掌心里,肆意地揉捏变幻着形状。
“嗯……”
敏感部位被这样粗糙的大手把玩,那种陌生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应愿浑身战栗,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声音更是刺激了周歧。
他的拇指精准地寻到了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嗯……”
应愿的身子猛地一挺,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种直接的感官刺激太强烈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更加贴近他的怀抱。
周歧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喷洒在她的脸侧。
他松开已经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转而埋首在她的颈窝,在那片白皙脆弱的皮肤上细细密密地落下无数个吻,甚至有些失控地在那锁骨上方留下了一个殷红的印记。
他的手没有停,顺势滑了下去,探入病号裤的松紧带边缘。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柔嫩的大腿内侧,再往里,就是那个昨晚他刚刚探索过的、紧致幽秘的地方。
但他停住了。
她还在生理期,禁不起自己这样折腾。
周歧的动作僵了一下,他那双充满了情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怀里这个已经被他欺负得眼角含泪、满脸潮红的女孩,她那么软,那么乖,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行。
而且她的身体还太虚弱,伤口还没好全。
即使再想要,再想把她彻底拆吃入腹,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伤害她。
那是他的宝宝。
是他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珍宝。
周歧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微微暴起,那是他在极力忍耐欲望的证明。
他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无奈地将手从她的裤腰边缘抽离,转而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甚至有些勒得慌地按进自己怀里。
“……真要命。”
他沙哑着嗓子,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个让他失控的妖精。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微微地喘息着,试图平复体内那股乱窜的邪火。
“整天就是勾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埋怨,又透着无尽的缱绻。
“我,我没有……”
应愿的有些无措,只能着急地反驳,“明明是你,你……你坏……大坏蛋!”
“没勾引?”
周歧听着怀里小姑娘那软绵绵、没什么威慑力的控诉,唇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悦耳的情话,那双漆黑眼眸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纵容。
他的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隔着单薄的病号裤,不轻不重地在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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