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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很凉,舌尖轻轻舔过我嘴角的时候,我浑身都僵住了,只能愣愣地靠着他。
他一边吻,一边凑在我耳边低声问:“这种事情,那个小鬼会教你吗?”
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轻飘,像在炫耀什么。
我故意装出娇羞的样子,垂着眼帘轻轻摇了摇头。
他笑出声,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更用力地吻下来,呼吸越来越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腰上,越收越紧,
但是我骗了他。
我和悠仁的关系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亲密,亲吻我和悠仁早就做过了。
去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妈妈出差去了,家里只剩我和悠仁。
我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看晚霞,风把头发吹得乱飘,悠仁走过来帮我别上发卡,手指不小心蹭到我的耳垂,我们俩都愣了一下。
后来他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眼神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犹豫了好半天,才慢慢凑过来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脸上,连呼吸都放得特别浅。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刚晒过太阳的暖意,令人安心。
吻完之后,他还红着脸小声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就是……
突然想试试。”
后来就算偶尔再亲吻,他也从来不会像宿傩这样急切,只会小心翼翼地贴着我的嘴唇,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连碰都不敢太用力,更不会留下半分让人误会的痕迹。
可宿傩不一样。
他的亲吻带着侵略性,像饿了很久的野兽要把我整个吞噬殆尽。
他会用力扣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没法躲开,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牙齿、连呼吸都要被他夺走;他的手会紧紧攥着我的腰,好像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根本不管我会不会疼,会不会害怕。
明明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相处的方式却差了这么多。
3.
可宿傩的索取却日渐猖狂。
几天后,他趁悠仁去参加学校社团活动的时候,拽着我溜进后山的仓库里。
他让我坐在仓库内放置的桌子上。
“只是亲一下...”
我喘着气试图说服自己,可他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衬衫纽扣。
当内衣搭扣弹开的瞬间,我惊慌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灼热的手掌整个包裹住胸脯。
“宿傩……不能这样……”
因为我本打算把第一次留给悠仁的啊……
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挺立,陌生的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
我并紧双腿,却在扭动间让裙摆卷得更高。
他却冷笑道:“你之前不是说很舒服吗?接下来我们做些更舒服的事情不行吗?”
他指尖恶劣地掐住我的乳尖,我仰头发出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哥哥……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我本以为这样能让他心软,他却用虎口卡着我的下颌逼我抬头:“哦?你还是第一次叫我哥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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