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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低笑着咬住我耳尖,灼热呼吸灌入耳蜗:“这可不行,我还没有爽过啊。”
灭顶的快感如浪潮涌来,我弓起腰肢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胸膛,在颤抖中又一次达到高潮。
他闷哼着狠狠摩擦了几下后,也终于射了出来。
事后我虚软地靠在他怀中,感受他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我的头发,拨弄敏感的耳垂。
“舒服吗,我的妹妹?”
他指尖擦过挺立的顶端。
我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用低沉嗓音在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
直到快到悠仁活动结束的时间了,我们才把各自的下体收拾干净,走向校门。
4.
可恶的宿傩。
我本来想找个好时机先和悠仁做一遍的,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会先对我下手了。
我蜷缩在床上,腿心深处却因为回忆而传来一阵隐秘的抽搐,甚至渗出一丝湿意。
不行,我决定趁宿傩进行更深行为之前先和悠仁哥哥做一次。
于是当天晚上,我故意找了个借口,让悠仁一个人来到了我的房间。
“哥哥,亲一下我。”
我仰起脸,嘴唇微张,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悠仁的吻总是那么温柔,像羽毛拂过。
但今天我不要温柔。
在他唇瓣贴上来的瞬间,我立刻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用力吸吮他的舌尖,同时一只手直接探向他腿间,隔着裤子握住了那团已经变得硬热的东西。
唔……等等!
这样不行!
悠仁猛地想后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也是通红的。
可是哥哥……
我紧紧贴上去,让只隔着薄薄睡衣的、没有内衣束缚的胸脯完全压在他胸膛上,乳尖敏感地擦过他的布料后,立刻硬挺起来。
我身体好热,好难受……
我抓着他的手,强行按在我的左乳上,带着他用力揉捏,我们小声一点,不会被宿傩哥哥发现的。
宿傩……哥哥?
悠仁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锐利起来,你为什么会这样叫他?
不能让他深究。
我用更热烈的吻堵住他的疑问,引导他的大手完全包裹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按,指尖刮过挺立的乳头,令一阵阵快感窜上脊椎。
我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湿热的腿心隔着两层布料磨蹭他勃起的欲望。
下午和宿傩做过的感觉还存留在我体内,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哥哥帮帮我…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当着他的面慢慢脱掉了睡衣,然后是湿透的内裤,将自己完全赤裸地展露在他面前。
空气接触到我湿润的阴唇,带来一丝凉意,让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更加敏感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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