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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回乡下去!
别在城里给我丢人现眼,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保姆被推搡得一个踉跄,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她还想要再解释些什么,可她的儿子却已经把大门从里面关上,还反锁了。
保姆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久到腿脚都有些麻木,看热闹的人也觉得没意思的离开了。
她终于捡起了那个被儿子扔出来的行李包,深一脚浅一脚的蹒跚着离开了。
老家的房子,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房子,土坯墙裂开了缝隙,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院子里还长满了荒草,门轴转动的时候,不断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可她别无去处。
只能在这里孤独终老。
——
案子调查取证结束了,夏同亮的尸体自然也要交还给他的父母。
但是因为夏同亮的尸身被绞肉机绞的太碎了,以免家属的情绪崩溃,公安机关这边和夏同亮的父母商量了一下以后,选择了将人火化了完了再交还了回去。
夏母已然是哭成了一个泪人,看到儿子的骨灰坛的时候,她试图伸出双手去接,可却实在是颤抖的厉害。
阎政屿轻叹了一口气,将骨灰坛交到了夏父的手里:“夏先生,节哀。”
夏父伸出了双手,近乎是虔诚的接过了那个骨灰坛,随后将它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仿佛那是世间弥足珍贵的珍宝一样。
他低下了头,将额头轻轻的抵在骨灰坛的盖上,停留了几秒。
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夏父眼里的泪光已经被一种狠厉所取代:“辛苦各位公安同志了,你们最后能找回我儿子的尸骨,我谢谢你们。”
“但这个事情远远没有完……”
夏父抓着骨灰坛的手不断的用着力,指节处一片惨白:“我会让那个小畜生,付出代价……”
依偎在丈夫身边的夏母听到这话,以后,露出了和夏父如出一辙的恨意。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泣血的颤音:“对……让她偿命,我一定要让她给我儿子偿命!”
阎政屿听到这话,自然是要劝一劝的:“夏先生,夏太太,请节哀,请你们相信我们的司法机关,一定会让所有的涉案人员都受到应有的惩治。”
“也请二位好好保重自己,不要再做下什么让自己追悔莫及的错事,”
阎政屿看了一眼夏同亮的骨灰坛,说话的语气轻柔了一些:“如果夏同亮同学还在的话,恐怕也是不想看到你们以身涉险的。”
“阎公安,你放心,”
夏父哑着嗓子说:“我们懂法,我们也不会知法犯法,只是想给亮亮出口气罢了。”
听到这话的叶书愉弯了一下眼睛:“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阎政屿站在原地,目送着这夫妻两人带着夏同亮的骨灰上了车,最后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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