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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余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巾,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痕,祁羽仰着脸,安静地任他动作。
“怎么过来找罗定了?他喊你的?”
谢墨余边擦边问,“我就知道,如果不是他绑走你,你又怎么会丢下我突然消失?他那个臭脾气的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和我说,我现在就去教训他。”
“不是……我自己来找的他。”
祁羽心虚地把锅揽回自己身上,“罗哥他人挺好的,你别这样。”
小学生现在都不爱说这种“折他翅膀,必将毁你天堂”
的话了。
谢墨余好幼稚,他想。
祁羽低头躲开谢墨余的目光,看见后者胸前有两个明晃晃的湿痕,形状近似椭圆,向下还有几道线,显然是他刚刚埋在谢墨余身上哭湿的。
这样看,他自己好像也没成熟到哪里去。
祁羽脸上发热,面子挂不住,转头就走。
谢墨余紧追在后面,嘴里解释:“你别怕,我合约自主权大,他真的管不了我。
不对,他是不是跟你说我的坏话了?哎,老婆,等等我!”
他声音没特意放低,同层的员工都投来吃瓜的目光。
祁羽又接受了一次令人不适的注目礼,无奈地停下脚步:“谢墨余,你少装。”
谢墨余:“?”
祁羽瞪他:“你一个哨兵,什么时候需要我等你?还有,别在外面这样叫我,走快点,别人还等着呢。”
谢墨余含着笑,贴到他身边,一起向前走去。
会议室里,罗定和一组人已经在桌前坐定,各自的笔记本电脑在桌上排开,挂上投影,陷入激烈的讨论中。
听见关门声,罗定头都没抬,随手拉开身边的一张椅子,说:“祁羽,你过来坐这,谢墨余,你去给我们倒几杯咖啡。”
“我?”
谢墨余刚进门被打发做杂活,刚要呛回去,衣服下摆却被轻扯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祁羽朝他微微歪头,右眼飞快地眨了一下:“我也想喝。”
谢墨余喉结上下滚了滚:“好。”
祁羽松开手:“记得多加冰,能多冰就多冰。”
“好。”
谢墨余再次复读,转身出门。
把他打发走后,祁羽坐下,小声问:“罗哥,你们商量成什么样了,我应该怎么配合?”
他之前在东南林区做鸟类管理,写过的鸟类保护宣传册、海报和网络推广文案还不少,除去部分和其他组织或部门合作的、内容版权不归他自己的,祁羽都让许可打包发给自己,一一展示给罗定看。
“这些是我们经常进行的一些野保行为科普和法律科普,比较有普适性。
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些文字的基础上和这次的经历进行融合,来写一篇倡议书,你看可以吗?”
“想法可以,但是一份文字不够。”
罗定用钢笔头敲击桌面,“谁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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