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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不解,他连主演的名字都不清楚,只知道叫gav,是一个很年轻的男演员,这几天两个人唯一的交集便是给gav做伴奏。
经纪人给了他一张名片,说:“gav很欣赏你,很喜欢你们的歌,他知道词曲都是你创作的,所以想单独约你吃一个饭。
为了双方都方便,也不必跑远,就在四季龙景轩,留了七点钟的位置,希望时先生能赏脸。”
时鹤本不想去的,可经纪人话说到这个份上,不去岂非小牌大耍,便应承下来,推掉了与乐队一行人的晚饭。
从置富都会返回四季,经过的红磡海底隧道总是堵车,短短七八公里车程,行驶了近半小时。
日暮西沉,时鹤看了眼时间,回到酒店后换一身衣服就得去龙景轩赴约。
作为被邀请的一方,他不希望迟到,一下车就快步走去电梯区等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道:“房卡掉了。”
时鹤下意识回头,目瞪口呆,叫住他的并非别人,而是阴魂不散的许暮川。
但许暮川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时鹤定睛一看,是他在空中酒吧见过的那位bckagicwoan。
他自知乱给人取外号不好,可他依然想到这首歌。
许暮川把房卡递给他,他匆匆夺过塞进口袋,三个人一起进了电梯。
时鹤刷了卡,电梯门合上,女人也刷了一层,在他楼层之上,他松了一口气。
电梯间里的气氛诡谲得令时鹤呼吸不顺,甫一抵达房间楼层,他就冲出去了,结果走了没两步,他就知道许暮川又一次跟了上来,像影子一样粘连。
至此时鹤忍无可忍,转过头朝许暮川斥道:“你走错楼了吧?”
“没有。”
许暮川又往前走了两步,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木色房卡,“刚刚那张卡是我的,这个才是你的,拿错了。”
一间房给了两张卡,时鹤刷电梯的是一直拿在手中的一张,许暮川给他的另一张在口袋里,他只好又把卡还给许暮川,接下许暮川说的拿错的那一张。
终于折腾完,时鹤刷开房门,往后推了一把,迫不及待要赶许暮川走:“好了好了,你快去陪她吧。”
许暮川趁势圈住时鹤的手腕:“她是我同事和合伙人,这次来香港是一起去见客户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但我承认订这个酒店是因为我知道你住这里。”
“什么关系都不关我事,你放开我。”
许暮川握住他的手稍稍放松了一点,没有喝醉的时鹤,躲他跟避瘟神似的。
“你不是在意吗?”
许暮川问。
时鹤睁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在意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
许暮川依然没有松开他的手腕,试图从时鹤的表情中获取一点他想要的情绪,然而时鹤一直低着头,他只好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解释,但我和她的确不是那种关系,我们认识了三年,一直都是朋友同事。”
许暮川说完,僵持几秒,时鹤那股挣扎的寸劲微微收了起来:“不是就不是了,你放开我,我真的有急事。”
见他相信,许暮川果然放开了他,提议:“都到饭点了,有什么事先吃饭吧?”
“那你去吃就是了。”
时鹤打开房门,后悔不应该让许暮川知道他住在哪间房……不过也没关系了,他明天就会回北京。
“一起吃吗?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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