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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拿得出手的优点了——别的,人家也瞧不上啊。
想着,小钱殷勤地打开大门,忙前忙后把二人送出去,甚至还主动叫了辆车。
老舅看林洛突然冒出这句话,有些诧异,一路都没作声。
法院招考这事儿,他也知道,可他自己都没去,显然是没机会的事,这孩子怎么还张罗着让站岗的去呢?不知道林洛要干嘛,又不敢在车上声张,老舅憋得够呛。
林洛赌气,老舅心虚,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林洛家——就是一初中门口那房子,老舅总算忍不住了:“大洛啊,不是我说你,你不总说‘种善因,结善果’吗?怎么还忽悠上人家小当兵的了?人家吃了好几年苦,多不容易啊,你这不是让人白跑一趟吗?”
没了外人,憋了一路的话总算说出口了。
奈何林洛没理他。
可这不妨碍老舅继续说:“法院招法警这事,我不比你清楚?要是那么好进,我早就去考了!
别人不知道,咱还不清楚吗?那招考条件都快指名道姓了,就是为了那谁的侄子安排的事,连陪跑的都选好了”
这就是所谓的‘萝卜岗’。
“你让小钱去,不是折腾他玩吗?人家哪得罪你了?”
“你懂个屁。”
林洛看了看自家房子,柴景玉还挺懂事,这么快就把玻璃安好了。
“我不懂,你倒是说啊!”
老舅可不关心房子。
“行,那我就给你好好说说。”
开门进屋的林洛,准备教教老舅做人。
老舅也跟着进屋了。
“说!
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子午卯酉来。”
爷俩就这么坐在了沙发上,林洛翘个大腿,看着被收拾整齐的零食,随手开了一包。
“行吧,你先想——法院那谁安排亲戚,为啥要费劲走考试流程?他直接把人弄进来,没这个能力吗?”
“那我哪知道?纯闲的呗!
我要是他,肯定说句话就让咱家人进来。”
到了那个位置了,这种事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老舅想不通。
可越是不合理的事,一旦发生了,就越合理。
“呵,所以你不是他,也到不了他那个位置。”
林洛感叹了一句。
“你是,你是行了吧?”
面对老舅的不服,林洛摇摇头。
“我也不是,所以我也没法完全理解他的处境,为啥非要这么做。
但我知道一点:你们这种靠歪门邪道买工作、走后门进去的,和他这种按正规流程、设特定条件进去的,区别在哪?”
“在哪?”
事关自己,老舅多少有些上心了。
林洛示意老舅帮自己把饮料拧开,继续道。
“区别就在于,你们怕人使坏、怕被查,尤其是晋职称的时候,最怕有人搅局;但通过这种招考进去的,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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