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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黑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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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和海的魅力在于它们一直固执地重复着自己,无论沧桑变换与诸世目光如何看待。
只是沙漠的心情显在外表,而海的情绪有时却压在心中,表面风平浪静微波轻**,里面则是暗流激撞扭转定数乾坤,侵者必葬。
一座城市或者人们被海风吹拂久了,或多或少也会受海的影响而发生改变。
仍是一个海风轻送的夜晚,夜风拂净了月色星光又陪伴着疲惫了一天的人们安然人眠。
当人类喧闹的声音停歇了之后,大自然的母性才会徐徐显露,无处不在地陪伴着这些生活在生命轮回间的孩子们。
即使是再调皮的孩子,她也会用温柔的风劝说着,仿佛小时候妈妈的愠责,语气柔和平静其实内藏严辞厉句。
听话的孩子会遵从妈妈的教导,一步步长大成人;叛逆的孩子则视为耳旁风,继续我行我素,用自己的双脚行走自己的路。
司空搏背着滑翔伞站在山顶嗅着这久违的海风,望着脚下这片璀璨人间,突然犹豫了起来。
这种环境和生活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自己亡命苦拼一年又一年,却一步又一步远离自己梦中的生活,为什么?他抬头望去,月亮正慈祥地注视着自己,身边略带咸湿的微风让他感到很温暖,也很安全。
他松开伞绳突然想到了放弃,如果就此放弃,带着这些年自己积累下来的财富去找一个跟自己眼前类似的城市,留下来,娶一位温柔的女孩,开一个她想开的小店,安生度日享受生活的宁静,不好吗?
司空搏突然腾出手扇了自己一耳光,收起心思,掣紧伞绳猛地开始奔跑。
随着悬崖的临近,他的双脚逐渐脱离地心引力,滑翔伞带着他离开地面,融进了无边夜色。
滑翔伞精准地降落在云城公安局顶楼的天台上,司空搏麻利地解下滑翔伞,撬开天台门潜入楼内。
楼内警示灯把漆黑的楼道映得惨绿,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一亮起,嗜血的司空搏根本不在乎这些灯光是否能暴露自己的踪迹。
当司空搏颇是费了些手段打开关押鲁巴和基诺二人的那扇铁门时,一阵呼噜声便迫不及待地袭来。
他暗骂一句走了进去,顿时傻了眼,黑暗中,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桌上桌下鼾声四起。
司空搏一时搞不清这些人是不是犯人,自己寻找的那两个人又是否在这片呼噜声中。
忽然,墙角处的一丝光亮吸引了他,他两步跨去猛地揭开蒙在上面的被子,只见一个平头小伙迷茫地在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摘下耳机:“啥事?”
司空搏一时吃不准他的身份,扬手便是重重一耳光:“鲁巴和基诺在哪儿?”
“你娘!
敢打老子?”
小伙甚是强悍,挨了重击大怒,暴跳起来扛起凳子便和司空搏玩命。
这一玩命不要紧,桌上和地下的造梦者们可就遭了大殃,纷纷被砸踏而醒,一时间骂娘声不绝于耳。
然后,几个小伙直勾勾看着司空搏,司空搏也瞪着眼前这些人,隐隐感到中了圈套。
“出警啦!”
楼道里突然响起一声长腔,如同农村当街靠吼下通知一般。
喊音刚落,几间办公室的门突然洞开,楼道瞬间亮了起来。
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又是一群小伙跑了出来,前后两面夹击把司空搏围在其中。
方知中计的司空搏无心恋战,侧身掏出一支精短的折叠冲锋枪,不过这次他面对的不是普通警员,而是一群刚退伍不久的虎狼之师。
枪支刚露尖尖角,早有不要命的主扑将过来。
司空搏左右躲闪,无奈人数众多且都重复起跳,没几波司空搏便丢掉枪支被逼退至墙面展开了近身肉搏战。
在狭小的空间与一群红了眼的对手相搏,无异于把自己关在笼子里与几只**的母熊对抗。
无奈,他只好挺住身体硬生生扛住一番拳打脚踢,方才有时间摸出一柄贴身短刀挥舞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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