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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柳老你!”
“我感觉能干出这种下三滥勾当的只有柳老你,别人都不行,他们没这个胆子,也没那么不要脸,但是柳老你不一样,你做事向来不拘小节,当然了,大节你也不拘,但是这都无所谓,我主要是想问,是不是柳老你叫人来杀我的?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呀。”
???陈默这一番话听得柳振邦直皱眉头,不是,就算警察询问嫌疑人都不带这么直白的吧?不知道什么叫旁敲侧击吗?而且问就问吧,还嗷嗷骂他,骂就骂吧,好歹拐弯抹角的骂呀,可是陈默就这么明着骂,简直就是个恼羞成怒的地痞无赖。
“陈默,看在沈老哥的面子上,你刚才说的那些对我不敬的话,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但是我希望你适可而止,别忘了,你是一名党员,而我是党内的老同志。”
柳振邦冷声说道,“至于你的问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被暗杀的事与我无关,与柳家无关,我能理解你内心的愤怒和怨气,但是无凭无据不要乱咬人,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换个思路,是不是有人在挑拨我们沈柳两家的关系,从而渔翁得利。”
柳振邦话音刚落,陈默就接过了话茬,“有道理!
!
不愧是老奸巨猾的你啊柳老,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扯淡的可能呢,不过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承乾同志的死我也就不用内疚了。”
此话一出,柳振邦老躯一颤,急忙问道,“陈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孙子的死跟你有关?”
“之前我不确定,但现在我确定跟我无关了。”
陈默的话听得柳振邦又气又急又郁闷,他真不应该见陈默的,这小子说话能把人气死。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承乾的死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
柳振邦声色俱厉的问道。
,!
“是这么回事柳老,我不是特意给你买了个钟,然后拿到寺里找得道的高僧给钟开光嘛,顺道我就在寺里许了个愿,希望那个欲要置我于死地的幕后主使者断子绝孙,死相越惨越好。”
陈默道,“嘿,你猜怎么着柳老,我许完愿的第二天,柳承乾那孙子就死了,我还以为他是我咒死的呢,刚才柳老你说你没有对我下手,此事绝对与柳家无关,那不就说明承乾同志不是我咒死的嘛,自然也就与我无关了。”
柳振邦被陈默的话给干沉默了。
直觉告诉他,陈默在扯犊子,可是看着陈默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又有点恍惚。
“陈默,承乾的死最好与你无关,否则的话,就算是沈瑞丰和徐远志,哪怕再加上姜新塍都保不住你。”
柳振邦目光冷冽的望着陈默,像是要看透他的内心。
“这点柳老你大可放心,只要你没有对我下手,承乾那孙子的死就与我无关。”
陈默挑了挑眉头,“不过柳老你得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觉得承乾同志的死与我有关,那一定是有人在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千万不能上当。”
“……”
骂爽了,也就该走了。
今天的表演到此为止,他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了。
临走前,陈默又嘚瑟的扬了扬脖子上戴着的玉坠对柳振邦说道,“哦对了柳老,感谢你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我和我老婆都特别:()官场:这一世从拯救红色娇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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