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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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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幸福树还是最近二三年的亊情,就像有幸认识了一位仁厚慈爱的挚友一样让我颇感欣慰。
一次,在办公楼的楼梯口放着一颗高约两米左右枝繁叶荗的盆景树,树上层层叠叠的锯齿边叶片,呈肥厚的墨绿色,树干是奶白色,年轮密密麻麻地緾绕在树干上,让人想到日日向上饱经沧桑的生命历程。
一问才知,此树名曰幸福树,学名菜豆树,为紫葳科,属于中等落叶乔木,主干可以长到15m以上。
我想,植物学家把菜豆树更名为幸福树一定有它的道理。
后来又知幸褔树还有小盆景。
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家中楼下花农的花房里看到了一盆幸福树。
说它是树,其实是一盆很容易被忽视的绿色盆景,枝叶挺拨向上,满树绿油油的颜色灼灼逼人,油亮亮的墨绿色仿佛要从枝叶上滑落下来,热辣辣的生命和奔涌不息的力和情瞬间捕获了我的心,我爽快地给花农付了钱,拿回家里养了起来。
起初,我养得很精心。
整天惦记着,一有空就到阳台上去给它松土浇水,阳光强烈的时候,就把他挪到阴凉的地方,因为叫幸福树,怕养死了不吉利,怕养死的幸福树带走了我的幸福。
两年前我搬了家,因家中客厅的窗户都向阴,阳光进不来,索性就把这盆不算太大的幸福树放在向光的餐桌东南角,依旧隔两天就用一把小刀松一下它根边的土壤,希望它快点长大,越长越荗盛,这样,我的幸福才会越来越多。
后来,从书上看到幸福树抗热耐寒,旱涝不惧,是一种生命力极强的植物,这才幡然醒悟,我过去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事实也正是这样。
四年来,我偶尔给幸福树浇上一点自来水,屈指可数地给它施了几次肥,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它剪过几次不算太多余的枝,如今,它还是长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了。
记得去年初春,我的猫猫开开少不更事,玩耍时掰断了幸福树的主干,以为幸福树会死了,却在不久,这颗断茬的枝干旁边又生出了新枝,又过了些时日,那枝上的叶子已经绽放出夺人心魄的生气了,让我平生第一次对一种朴实无华的植物心生敬畏,仿佛它把幸福的感觉带给了我,仿佛它在鼓励我人生原本就是一个前行的过程,何必在乎得与失,不在乎得失的人生才会幸福。
每当看见幸福树緑油油的叶片在光的照耀下神采奕奕的样子,我就会感到是幸福来敲门了,心想,这棵幸福树一定接了天光,通了我家的地气,才茁壮成长的啊!
在老公面前我总会洋洋得意地说,幸福树长得越来越茂盛了,我的幸福也越来越多了。
老公说,那是我给你的。
我说,不全是,是幸福树让我对幸福的感受越来越真切了。
在这样的对话和争论中,我愉悦快乐的心情也悠然而生。
开心之余,我也时常告诫自已:世事无穷尽,做一个豁达的人,如果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就尽情地欣赏今晚的月亮;如果今晚没有月亮,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乃至风雨交加都是最好的风景,人生中,多看些风景也是不错的收获,要善于积累仁厚大爱,让自己快乐的同时,让别人也快乐,不要抱怨生活欠了你什么,生活实际上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做最好的自己。
我也在这样的自我警醒中,安然渡过了一段黑暗艰辛的岁月,也迎来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季节。
没有阳光,只要在明亮的光线下就満足了。
没有沃土,只要有一捧可以扎根的土壤就满足了。
没有盛放的花期,只要做好自已就满足了。
原来,幸福树朴实无华厚重饱满的绿色风范,就是一个最好的自已。
原来,因势利导,顺其自然,幸福由此而得。
原来,称心为宜,适已为幸,投缘为佳,知音为贵,快乐为本,幸福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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