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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的阴道壁剧烈收缩,收缩太剧烈了,像要把什么东西挤出去,又像要把什么东西吸进来。
子宫颈也在痉挛,整个盆腔像被电击,抽搐着,颤抖着。
她的身体弓起,两条丝袜小腿弹起,又落下。
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单上抽搐,颤抖。
四肢不受控制地抽动,趴在那,小腿不断“膝跳反应”
般本能弹起、坠落,踢蹬着,一下,一下。
腿间的爱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浸透裤袜,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罗翰激动地插得更快。
那速度太快了,快得看不清。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更多的白浆,更多的银丝。
那些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溅在两人身上,溅在床单上。
伊芙琳的高潮被延长好久,但她只能发出“咕、呃”
的古怪嘟囔声。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失声,以为自己要死掉。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冲击,新的快感,让那本已无法承受的高潮继续延长,继续加深。
“上帝,停一下——!”
她终于强行挤开声带,发出剧烈哆嗦的浓烈哭腔,尖锐得几乎撕裂声带。
“罗翰——罗翰!
听我说……咕呜……我,我又泄了身子……不应期太敏感……你知道不应期对吧……”
闻言,罗翰用了极大毅力,因为对小姨的爱,强行停止了失控追求生理释放的冲动。
他呼哧呼哧喘,因为欲求不满,痛苦的看着小姨。
“可怜的孩子……让我……让我再给你口交一会儿……”
伊芙琳二次高潮后,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像裸露般敏感,她还是努力翻身。
那动作是狼狈的,急切的。
身体还在颤抖,腿间还在流液,但她翻身,跪在他面前。
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
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他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黏稠的,拉丝的,起沫的,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那液体从龟头一直流到根部,把整个茎身弄得湿滑,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蜜。
龟头上还沾着她用股沟制造的“浆糊”
,冠状沟的褶皱里塞满了白浆,那些白浆被挤成一条条细线。
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每一条都凸起,每一条都在跳。
她身体被快感近乎摧毁,浑身如同被扔进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冰窟里一般抖如筛糠。
但她不能放弃,张开嘴,唇瓣儿哆嗦,颤巍巍含住。
让男孩射掉成了她的执念。
那味道涌进口腔——她的味道,他的味道,混在一起。
咸的,腥的,甜的,复杂的,像某种古怪的鸡尾酒。
那味道比之前更浓烈,因为混进了她高潮后的体液。
她跟诺拉在一起时,从来不会吞吃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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