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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的动作,惹外人起疑,倒平白落人口实,要成饭后佐酒的野趣逸闻了。
犹豫再三,姜萝鼓起勇气撩帘。
这一回,小姑娘用漂亮的杏眸去追,苏流风已不见踪迹。
他还是……顾及皇女在百官面前的名声,很避嫌。
姜萝顿感索然无味,催促赵嬷嬷快打马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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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苏流风又来给姜萝上课。
宫里狭路相逢,她莫名被苏流风拒于千里之外,心里存了气,有意刁难先生。
待换过衣裳的苏流风刚踏入内室,蓉儿依照姜萝之前的吩咐,立马把门关得严丝合缝,一副严防死守不让苏流风逃跑的架势。
苏流风闹不清姜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无奈地摇了摇头。
坐在食案前的姜萝噘起樱唇,上翘小嘴能挂个油瓶,阴阳怪气开口:“我在家宅里焦急等待先生授课,您倒好,姗姗来迟,一点都不盼着见我。
看这一身,分明是洗了头发还沐了浴,甚至连衣裳都换了。
可见我在您心里没有半分要紧,于路边阿猫阿狗无异。”
苏流风不知哪处开罪了小姑娘,讨饶:“阿萝在闹孩子气么?若我哪处做得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
半点脾气都没有,妹妹要打要骂,他颈骨一低,马上踏实认错,洗心革面做人,完全不辩驳。
苏流风十足的体贴,倒显得姜萝性子更坏了!
气不打一处来,姜萝拿他没办法,塌了肩膀,冷哼哼:“我只是讨厌您在外避着我……我是什么牛鬼蛇神吗?您那么怕和我扯上关系!
便是不能说话,让我多看您两眼总可以吧?”
她这话,到底是夸还是骂?苏流风哑然失笑,觉得姜萝十分有趣。
“我在这里,不跑。
阿萝想看多久都可以。”
他温柔地开腔,婉转言语里,数种柔情牵绊,蛊惑人心,奈何苏流风全然不知自个儿手段高明。
倒是姜萝被绕进去,被缠绵若春风的话消融了所有锐气与锋利。
她头一次结巴了,期期艾艾,又不愿服输:“您当然跑不了了……您今晚来了公主府,插翅难飞。
我甚至连门都关好了,这样就没人能来打扰我与先生碰面。”
苏流风缄默不语。
半天听不到先生的答复,姜萝后颈子肉一阵紧绷,好似奶猫崽子被提溜起了皮肉,心里惶惶不宁。
他是生气了吗?
姜萝做贼心虚,一抬眸,就着橘色的堂灯窥视先生的脸。
幸好,郎君的嘴角还噙着若有似无的浅笑,温雅极了,他的心情一如既往很好。
等等,她怕什么啊?不是说好了惩治苏流风一番吗?姜萝真要给自己一记大耳刮子了,她既怂又弱,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招惹先生的?
算了。
姜萝轻咳两声,推了推眼前的山里红(山楂)锅盔与黑芝麻酥饼,欲寻个喝茶吃点心的借口,与先生握手言和。
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流风已然慢条斯理地开了腔:“阿萝今日……算是把我囚禁了么?”
“啊这个……”
她一惊,毛骨悚然,如坐针毡。
姜萝自诩尊师重教小娘子,今日竟翻下大逆不道之事,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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