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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希望这事姜萝为这种事担忧。
也害怕姜萝会有什么闪失。
他其实应该是一个心肠很冷硬的人吧。
苏流风只要姜萝就够了,并不期盼子嗣的传承。
最紧要的是,女子分娩如同踏入鬼门关。
他害怕失去妹妹。
姜萝上前揽住他的手臂,挨靠着苏流风:“我也不是不喜欢小孩,就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先生会有什么样的孩子……会像我一样顽劣,还是像先生这样温和乖巧。”
不过,他捧场地顺着姜萝的话畅想,郎君眉眼柔和地道:“真要说的话,我希望那个孩子像阿萝一些。
如我一般,就太闷了……”
他平和地说出这句话,他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
苏流风不讲经传道的时候,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他会笑,但只对姜萝。
在旁人眼中,即便他圣洁庄严,也仅仅只是一尊无趣的、沉闷的佛像。
有求于他时,人们才会热忱。
“先生。”
先生总是自谦,让姜萝感到心疼。
她忽然抱了抱苏流风,手从他的狐氅底下穿过,扶上男人的劲腰,衣袍底下都被厚衣捂热了,苏流风顺势裹住了她的脊背。
他不想她受冻。
姜萝依偎在苏流风胸膛,放松地长叹一口气,她有点气苏流风的自苦与自伤,又有点心疼他总是觉得自己低她一等。
他分明这么好……好到姜萝没他不行。
“先生这样很好啊,再说了……我是愿意的。”
姜萝的声音越说越低,这句话内里含义没有挑明,但苏流风听懂了。
她愿意和他有一个孩子,愿意和他有一个将来。
男人的耳朵不由自主变得通红,他伸手,揽住了怀里的小姑娘,随即紧紧抱她入怀,一刻都不想松开。
他其实有凡人的欲,也会想独占姜萝。
他并没有她所想的那样守正自持、清心寡欲。
许是抱得浑身暖意,姜萝莫名起了一重燥。
她抬头,悄悄看了一眼苏流风,视线却和郎君那一双狭长美丽的凤眼对上,他一点都不知遮掩,眉眼俱是圆融的笑意,一瞬不瞬盯着她。
姜萝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却又不由自主被清隽的苏流风蛊惑。
她踮脚,勾住苏流风的脖颈,逼迫他低头。
先生近在咫尺,眼睫毛既黑又长,微微垂下的时候,像一把小扇子。
近在咫尺时,他又不敢看她,下意识避开她的眼。
姜萝偏要逼他:“先生,好好看看我。”
郎君只能抬眸,凝视怀里的妻子。
呼出的气反复沸腾在两人之间,气氛暧昧,湿意氤氲,变得绵长。
苏流风怎么这么好看。
姜萝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在他以为她要深入的时候,小姑娘却风似的迅速躲到一侧,和苏流风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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