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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你信我啊,你相信我一回,好吗?”
他苦苦祈求,言语里的哀切,让人不忍听闻。
姜萝有时很不明白陆观潮在想什么。
他又依仗什么jsg,敢一次次在她面前造次呢?上一世,姜萝的的确确爱过他,但今生不一样了,她不爱他了。
在他眼眸里情愫寂灭的那一瞬,在他冰冷匕首刺入她腹部的那一刻。
姜萝万念俱灰,死灰不再复燃。
她和他过去的那些美好日夜,全部成了捆绑姜萝灵魂的枷锁。
一寸寸勒紧,直至她鲜血淋漓。
是先生哄她放过自己,哄她松开前尘过往,哄她善待自己。
姜萝永远不会讨厌苏流风。
她望向陆观潮的眼神,唯有怜悯与失望:“上一世,先生做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呢?陆观潮,你搞清楚,先生为我收殓尸骨的时候,你在哪儿?先生为我供奉香火的时候,你在哪儿?他用一生守我、护我,而你,要了我的命!”
陆观潮在姜萝一声声平静的质问里败下阵来。
她最苦最难的时候,他都缺席。
今生他后悔了,却想她能回来,
哪有这么好的事,哪有啊!
陆观潮狼狈极了,他终于明白了,他和苏流风的差距。
正因为明白,所以他不甘心。
偏偏败在了苏流风手上,偏偏是那个杀了他的男人。
他不服。
姜萝苦笑,说了最后一句话:“陆观潮,你说啊,我为什么不恨你?”
是啊,为什么不恨他呢。
就连陆观潮自己都绝望地想,她该恨的,是他活该。
-
公主府外,夜雾冥冥。
墙边落下一颗红色的硬柿子,骨碌碌朝前滚动,正好被一只向下探出的白皙指骨收容,指尖一颠,落到了苏流风的手里。
他和姜萝说好了今日会来授课,回府上沐浴更衣后,苏流风便急匆匆赶来了。
月白色的长衫熏了檀香,是姜萝喜爱的烟火气。
到了府门口,苏流风踏上台阶。
还没等进门,赵嬷嬷便目光躲闪,道:“苏、苏大人,殿下今夜可能不方便听课。”
苏流风瞥了一眼停在门边的马车,卷起的帘子挂了“陆”
府的家姓。
他若有所思地沉吟一声,问:“陆侍郎来府上拜客了吗?”
赵嬷嬷没想到他竟猜出来了,只得难堪地颔首:“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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