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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夫妻竟然用刀割开了手指,妄图用人血供奉邪灵。
刘家人,疯了!
姜萝输人不输阵,高声嚷嚷:“两位可是刘记铺子的店家?”
若她没有用手勾着苏流风的脖颈,那么“不惧鬼神”
的说服力一定更强。
苏流风习惯了姜萝的跳脱,他不开口,任小妹倚仗他,狐假虎威。
听到姜萝的呵斥,那对夫妇的脊背都僵硬了。
好半晌,他们缓缓转过身,面色惨白,道:“草民见过官老爷、官小姐……”
姜萝握住火折子的竹管,颤巍巍去照他们的眉眼。
幸好,他们虽然被吓得面无血色,却是正常人,眼睛鼻子,五官一应俱全。
姜萝真的害怕他们回头,露出的是没五官的脸。
“装神弄鬼成何体统!
快上来,本公主要审讯尔等。”
姜萝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好了,她荡了下小巧的足尖,催促苏流风,“夫君,我们上去聊。
这里黑漆漆的,太逼仄了,有点吓人。”
“好。”
苏流风当牛做马,毫无怨言。
只是他人都走到出口了,姜萝还不肯落地。
嗯……如果不从他怀里下来,她该怎么出地窖呢?
姜萝看出苏流风的窘迫,她玩味地勾勾唇:“夫君当初不是说自己擅轻功吗?不会连带我飞出地窖都做不到吧?”
“殿下……”
苏流风微笑,“臣不吃激将法那一套。”
“哦……”
姜萝悻悻然收声,她又想出了其他损招,乖乖巧巧凑到苏流风耳畔,娇滴滴地嗔,“苏哥哥抱我出去好不好?我腿都麻了。”
小姑娘的娇声勾人,尾音一扬一扬的,像是银月尖尖,一直勾人心脏。
苏流风拿她实在没办法,又怕姜萝再次使坏,只能抿唇,利落跃上地板。
足尖一沾地,他便有礼地躬身,放下姜萝,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殿下,方才是臣无礼了。”
“无碍无碍,我心胸宽广。”
姜萝摸了摸鼻尖子,心想,先生还真是冷酷无情,都是名义上的夫妻了,抱一抱还不成吗?
想到苏流风竟然真的能抱她凌空,姜萝的心思活泛开了——往后跃上高塔赏月,是不是很美妙呢?
苏流风还不知家妹打的“物尽其用”
的算盘,他为了转移注意,鹰隼似的锐利目光盯向后出地窖的刘家夫妇。
一改审讯犯人的官腔,苏流风肃然问:“鬼龙王之妻的嫁衣以及送亲纸扎,皆是出自两位之手。
其中机关已悉数破除……尔等居心叵测,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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