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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里能真的?没有任何分别呢?
那夜他的?喘息,他的?低语。
那些他从前绝不?会说的?话,那些他往日?里必定压抑的?眼底。
他烙印在她肌肤上的?温度,僭越之处给她带来的?磨蹭爽利,一切皆如同跗骨之蛆,在她独处时悄然浮现,搅得她心神?不?宁。
第三?日?黄昏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丝敲打着湖面,将白龙观中成片的?竹林洗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凄清。
容鲤刚从三?清殿回来,正在听雪居中对?着一卷经文出神?,怔怔地听着那雨声,忽听得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对?她身边伺候的?人?声响都很熟稔,这脚步声却?很有些陌生,夹杂着扶云轻软的?阻拦:“……观主,殿下正在静修,不?喜打扰……”
那脚步声不?停,听起来已然走到了听雪居的?门前才停下,随后?提高了嗓音,冲着听雪居内行礼问安:“贫道问陛下安。”
容鲤认出这个声音,正是自己进观那日?,见面一面的?白龙观观主玄诚子。
他平日?里深居简出,只有容鲤初到时出面迎接过一次,此后?再未出现,怎今日?竟冒雨前来,语气如此急切?
容鲤心头那根从展钦走后?便绷紧了的?弦被?拨动了。
她放下笔,扬声道:“扶云,请观主进来。”
片刻后?,须发皆白、身着灰色道袍的?玄诚子随着扶云走上楼来。
他的?道袍下摆被?雨水打湿了一片,却?也依旧仙风道骨,见到容鲤,便躬身行礼,并不?出错,语气却?有些急促:“殿下,贫道斗胆打扰,实是因观内今夜恐不?太平,特来请殿下今夜需得加紧防范……若殿下不?安,可移步至观外小院之中暂修养几日?,待贫道将观中肃清。”
容鲤便不?由得想起来那日?晚间听到的?奇怪枭声。
她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与往常一般:“观主何出此言?这听雪居守卫森严,湖面开阔,飞鸟难渡,有何不?太平?”
玄诚子抬头,分毫不?曾隐瞒:“殿下明鉴,实则并非外来之敌,而是观中,恐怕混入了宵小之辈!
今日?午后?,贫道身边的?小道童在后?山摘灵草,却?在密林中发现一具尸体,并非观中之人?,好似是附近山民。
只是贫道曾是江湖之人?,亲自去往现场一观,发觉那死?者虽做了易容,手脚却?无庄稼人?的?粗大,指尖掌心反而都是练武留下的?茧子,多半是江湖人?士。
江湖人?何以无缘无故来此?必定有所图谋。
贫道只怕贼人?不?只这一个,杀死?他的?那人?也无处可寻,恐怕有贼人?已然藏在了居士或杂役之中!
贫道观天象,今日?入夜后?雨势还会更大,雨声嘈杂、雨丝迷眼,正是好动手的?时机。
听雪居虽险,却?独立湖心,若真有内应弄鬼,恐防不?胜防!
殿下万金之躯,不?容有失!”
容鲤闻言,指尖微微蜷缩。
江湖人?士?内鬼?
是冲着这白龙观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
或者,是冲着那个本该“死?了”
,却?因为想见她而留了踪迹的?展钦来的??
容鲤心中更焦灼,倒是玄诚子已然将消息送到,便未曾多留,急匆匆而去。
扶云与携月有些忧心地对?视一眼,彼此也在计量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容鲤在心中过了过这些消息,已然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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