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蹬蹬蹬,赶忙跑进院子里将小黄带走,范有山人小鬼大,学着电视剧里讲话:“奶奶,陈爷爷,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转身就往厨房跑去,结果进门就吓了一跳:“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慌忙再换个地方,小山准备往表叔表婶那边去躲着,谁成想,又撞上两人正趴着门沿偷看:“表叔,表婶,你们也在啊?”
大嗓门倒是将所有人暴露了个彻底。
四个大人:“…”
仿佛做贼心虚那般,脸上臊得慌的程玉兰猛地推了推陈兴垚:“边儿去!”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程玉兰面上发烫,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滋味,简直想将陈兴垚给扔到矿洞里去。
“哎呀,怕啥!”
陈兴垚倾身上前,一把拉住程玉兰的手,紧紧攥在手心,只觉掌心发烫,微微颤抖,任心上人挣扎几下也不愿意松手,“都是自家人,咱不害臊啊!”
“我哪有你脸皮厚!”
程玉兰嗔他一眼,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却再没了挣扎的动作,只薄薄的唇角牵出个似有若无的弧度。
厨房里的范振华和董小娟乐呵呵:“陈师傅,明儿过来吃晚饭吧,家里菜多。”
冯蔓和程朗从正房出来,笑吟吟看着花白头发上别着草莓发夹的老太太:“小姑,真好看!”
陈兴垚攥着程玉兰的手,却明知故问:“我明天能不能来吃晚饭,得问问玉兰同意不?”
程玉兰抬手摸了摸头上发夹,偏头转移视线,硬邦邦回他:“还问,假模假样的,自己记得时间过来,晚了可没吃的了。”
听到这话,众人眼睛瞬间亮了亮,陈兴垚更是激动:“没事,吃剩饭都行!”
……
家里热闹喜庆,不过众人知道程玉兰容易害羞,在陈兴垚离开后也没过多打趣她,只当做稀松平常。
除了小山蹲在地上“教育”
小黄:“好啊你个小黄,差点坏了大事。”
小黄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蔫着呜了一声,趴地上去了。
夏天天黑得晚,夜里七点多仍是亮堂堂的,冯蔓和小山在一旁逗狗,不时和正在商量矿区发展的两个男人八卦:“小姑倒是想通了,愿意接受陈师傅。
我就说了,小姑之前就待陈师傅不一样。”
这些年,追求程玉兰的老头子不少,丧妻或是离异想找个老伴二婚的格外殷勤,可程玉兰性子比大多数女同志都要爆,有人受不了,有人受得了却始终亲近不了,没法突破距离。
范振华这个当亲儿子的最有发言权:“我爸走了十多年,我也看开了,早些年就劝我妈找个伴,不过我妈念着我爸,加上其他人也看不上,一直没动静。
其实我妈这几年确实就对陈师傅不一样些,但是嘴上一直不承认,担心耽误了陈师傅,也怕其他人说闲话,我也不好多劝。”
现在想着老母亲能有个伴儿相伴到老,范振华也放心。
尤其陈兴垚的人品,几十年的时间里有目共睹,专业技术过硬,脾气奇奇怪怪只在工作上,私下里最是随和,和谁都能打成一片。
程朗眼底带着点点笑意:“到时候我这身份,喝喜酒得准备两个红包。”
冯蔓狠狠点头:“那确实应该!”
范振华也在琢磨这事,家里去年刚办过喜酒,今年要是再办也是好事,正准备找媳妇儿商量商量,却遍寻不到人影:“小山,你妈呢?”
范有山正在训练小黄跳跃一匹砖头,闻言头也没回:“刚好像有个什么亲戚过来,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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