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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瘫坐在冰冷的石桥上,青瓷刀从她颤抖的指尖滑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
声。
她的瞳孔涣散,金色的光芒早已黯淡,只剩下无尽的茫然。
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
指尖还残留着巫玲儿脚踝的温度,那温热的触感仿佛烙印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指甲缝里还带着几丝血迹——是她用力过猛时,在巫玲儿白皙肌肤上留下的抓痕。
那些殷红的痕迹像是一道道无声的控诉,刺痛着她的神经。
“都是我的错”
小黄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如果不是我非要喂它如果不是我”
她的眼眶干涩得发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所有的泪水似乎都在刚才那声撕心裂肺的“前辈”
中耗尽。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刺痛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胸腔。
夕阳的余晖洒在石桥上,为一切镀上一层血色。
小黄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投射在石板上,随着太阳的西沉而渐渐扭曲变形。
那影子看起来如此陌生,仿佛不是她的,而是某个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她就这样瘫坐着,仿佛要化作石桥的一部分。
时间失去了意义,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嘶吼。
大熊猫的尸体就躺在不远处,庞大的身躯已经开始腐败,散发出阵阵腥臭。
但小黄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
她杀了大熊猫,但那又如何呢?巫玲儿前辈已经“我应该听她的话的”
小黄蜷缩成一团,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如同寒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
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她的一时任性。
都是因为她没能听进前辈的警告。
“我该回去报告了”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却立刻被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击碎。
小黄的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直到这时,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有多糟糕——刚才的战斗早已超越了她的极限,全身的肌肉像是被无数细针扎穿,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更糟的是,随着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消散,整座古城开始苏醒。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诡异声响,像是无数沉睡的怪物正在黑暗中睁开猩红的眼睛。
刺骨的寒意顺着石桥蔓延,冻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小黄咬着牙,强撑着坐直身体。
她的动作缓慢得像个百岁老人,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肌肉的剧烈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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