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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白衣曳地生辉,面如皎月,眸色是清澈的琥珀色,长发半垂,落在胸前,对上她的目光时那张温润的脸上扬起温柔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
“阿衿。”
他一字一句,话语缱绻犹如低吟,却带上了几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自那以后,她便发现不仅自己全身武力丧失,就连自己住的地方什么利器都没有,她像是被重新关进笼子的金丝雀,像极了七年前她被苏珩锁在深宫的那个时候。
那时苏珩是以保护她的名义,可如今又是为何呢?
苏彧虽抑制了她的武功,却并未过多限制她的自由,仍允许她在院中府上随意活动,只是她的身边始终有人跟随。
她曾想过逃出去,然而那晚被抓回来后,她院中的人便被赐死了,一个个惨死在她的面前。
而她曾经所熟知的那个人,那个笑容干净明朗的少年郎,正站在满地鲜血前,一脸温柔到近乎残忍地望着她。
眼底是不曾见过的深邃冷漠。
作为将军之女,她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可她不能让无辜的他人为自己而死。
自那以后,她就被苏彧软禁了。
彻彻底底。
“把窗关上,嗯?”
苏彧朝她说来,声音轻缓却不容置疑。
沈子衿微垂了眸子,正欲从窗棂上下来时却见下一秒,来人双手置在她两侧,头颅微垂,眸子朝她看来。
这个姿势在外面看来就像是半拥抱,沈子衿一惊,下意识便被往后退,但等她意识到身后空荡荡时,即将双手攥紧窗栏,因为被迫用力稳定身形不让自己朝前倒入他人的怀抱,所以没过一会她的脸色便涨得通红。
“你,你离我远点……”
苏彧微低了头,垂眸看她,眼里神色不明,却是笑道:“阿衿,你喊我什么?”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头顶,近乎静到彼此可闻,沈子衿仓皇扭过头,偏开他的视线,半晌才低低唤了一声。
“……阿彧。”
苏彧心情极好地弯了唇,一手揽过她的身子便将人直接拽入怀中。
棉质的外衣微冷,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冰冷的触感贴上脸颊,她下意识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让我抱一会。”
还没等她意识过来,一个重重地东西落在她肩头,男子低哑的嗓音在耳旁响起。
“我找了你七年,阿衿,我找了你七年……”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述说着多年的思念。
“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这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无……”
他说话的嗓音微顿,而怀中的沈子衿则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该怎么和他说,自己曾经不愿找他是不想把他卷起来,可是如今她好像发现她所认识的人已经完全陌生了。
“抱歉……”
她最后似乎只能说一句。
“刚说抱歉的是我,我不知道那日是你,险些伤了你。”
苏彧的下巴在她肩头轻轻挪动,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吻隔着单薄的布料传传来,浅浅隐在左肩曾经受伤的地方。
“现在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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