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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情报,果然对接近真相有奇效。
两人捋顺了此案中原本理不清的症结。
珀尔先抛出推测,“我在接到纸团后就疑惑黑泽装疯的理由。
如果他是被儿子全心全意照顾,为什么要装病五年,自我折磨?现在我懂了,理由可以很简单。
他被胁迫了,我们见到的伍恩根本就不是黑泽的儿子。”
1831年,黑泽一家三口搬来罗马城,不久黑泽就去了埃及考古,留下妻子与时年十五岁的儿子。
1832年,黑泽夫人因为心脏病去世。
1833年夏天,黑泽发疯。
“根据您说的,黑泽是改名换姓来到了意大利,这里没有熟悉他们一家的亲朋好友。
人们对黑泽家的过往不了解,也就无从判断这家人是不是生活习惯是否发生了改变。”
珀尔提及那幅《仰望星空》的油画。
“您说医生约瑟夫有夜盲症,他与妻子在巴黎不会参加社交晚宴,因为一到夜间就行动不便。
《仰望星空》画出两人无心欣赏夜空的场面,是非常符合逻辑的。
我现在怀疑,夜盲症患者不只是约瑟夫,他的妻子也是,所以图中两人一起蹙眉闭着眼睛。
一个重点:从医学上来说,父母双方都有先天夜盲症,孩子遗传的概率很大。”
这个时代对于遗传病学的研究还很少。
基因一词尚未出现,隐形遗传与显形遗传的解释都太过超前。
珀尔只能拿数据统计说事,“多观察一些夜盲症患者,可以得出这一结论。
虽然不能说伍恩百分百患有夜盲症,但得病几率非常高。
反观他在鬼宅带队时的表现,岂止是没相关疾病,更是宛如能够夜视。”
有关这点,爱德蒙当天也认为伍恩的行路习惯不正常,他才会特意去做了实验。
以地牢十年练就的夜视本领,不点灯逛一圈地下室,确定上下楼梯很不好走。
即便伍恩视力正常且对地形熟悉,但假设他没有习惯性摸黑行路,也很难如履平地般迅速通过陡峭楼梯。
那一晚,伍恩带队进入地下室时的步伐过于快速了。
爱德蒙:“从伍恩公开的生平经历,从教会学校毕业后,做起贩卖水果与蔬菜的生意,那都不需要他长期在黑暗中求生。
现在看来,此人冒充黑泽的儿子,来历也不简单。”
再结合上午在基歇尔博物馆内的资料分析。
“纸团上的「库布、敲门人」,我找到它们的出处了。
在您获知人偶失窃与鬼婴关联时,我在阅览室查到了一些资料。”
爱德蒙取出笔记本,推到了胖神父跟前。
珀尔接来一看,驼背神父写字,字迹必是与投资人默瑟不同。
他总结了不少婴灵、胎儿、洞穴的诡异传闻,其中有一条线将“库布”
与“敲门人”
串在一起。
采矿业,古已有之。
(本文无空间无金手指不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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