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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与外男眉目传情,我该不该罚你?嗯?”
石韫玉:“……”
爹的智障。
她原以为是那日脱身太过顺利,引得他疑心她与许臬有所勾结。
高看他了,这个神经病。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脸上还挂着泪,却冷了神色。
“爷便是这般想我的?”
“我当时不过是惊见许大人竟是那日欲取我性命之人,心生惧意,这才愣神。”
“怎到了爷眼里,就成了眉来眼去?”
语罢倏然躺回榻内,锦被一掀背对着他,“爷既疑心,不如现在就回去。”
顾澜亭观她这番作态,初时狐疑,待瞥见她偷偷拭泪的小动作,反觉哭笑不得。
罢了,即便真有什么,经此一遭也该长记性了。
侧身揽住她单薄肩头,凑在耳畔软语哄道:“你平日待我总是不假辞色,突然盯着外男瞧个不停,教人如何不起疑?”
石韫玉暗骂这厮倒打一耙的功夫炉火纯青。
她紧抿唇瓣不语。
顾澜亭无奈,听到还有隐约的啜泣声,起身下床榻,起身取来温湿的帕子,坐在榻沿将人强揽过来,细细为她拭面。
“好了,莫再哭了。”
“这回算我错怪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石韫玉闻言,握住他执帕的那只手,将脸颊轻贴他温热掌心蹭了蹭。
掌中玉肌温软,顾澜亭一时怔住。
复垂眸望去,撞进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
她仰着脸,面带恳求:“爷能否再教我多识些字?”
“待入京后,容我去府中书楼观书。”
顾澜亭原以为她会借机求去,最不济也要些珠钗锦缎。
未料只是读书习字,观览群书。
他沉默不语,石韫玉心头渐沉。
片刻后,顾澜亭方道:“准了。”
顿了顿,轻轻摩挲她脸颊,温声续道:“既这般好学,回府后为你专请位女先生,授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可好?”
待学了这些风雅事,懂得其中趣味,应当就不会总想着离开了。
石韫玉未料还有意外之喜。
这些虽于归家大计无益,但博学的女先生,或许通晓天文历法。
届时说不定能问出什么。
她立马展开笑颜,朝顾澜亭道谢:“谢爷恩典!”
顾澜亭见她破涕为笑,眉眼弯弯,心绪莫名转好。
他拍了拍她发顶,把帕子丢旁边矮柜上,拥着她入榻。
又行数日,官船终抵通州石坝码头。
顾澜亭携石韫玉换乘青帷绸车,沿着官道迤逦向京城驶去。
及至入城,石韫玉轻掀车帘,好奇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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