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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她更近了。
身边的地面,像敲破的蛋壳,裂纹越裂越大,之后,蛋壳里孵出一些东西。
蛇,癞蛤蟆,甚至还有水獭。
这些东西,都是在这个时节,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看到的。
它们一齐从地缝里爬出来,往我们身边靠近,尤其是那几条蛇,速度格外快。
它们的蛇头是红色的,眼里泛着幽幽的光。
是毒蛇,正常情况下,就算是夏天,在这种开发过的风景区,也很难见到。
我站着没动,一只手伸进包里,抓了一些朱砂。
于晗则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
既是在这种情况下,她都还拉着我。
我稍稍往边上挪了一点,尽量客观地说:“你样活动不开,咱们分开一些。”
她却道:“这些东西多吓人呀,我还是女生,你体谅一下下啦。”
她说着害怕,可眼睛里却冒着亮闪闪的光,没一点被吓到的样子,甚至有些小兴奋。
我也是服的。
蛇的速度很快,眨眼已经到了我们面前。
我身子微往下一弯,朱砂从手缝里漏下去,很快在地上画成一个驱虫灭杀符。
几条毒蛇,被圈在符文中心,本能想逃出去,可是它们一动,朱砂构成的符文立马泛起微光,“滋辣辣”
烫在它们身上。
几条蛇成了冬天应有的样子,僵硬在原地。
正在往前的癞蛤蟆和水獭一时也顿住脚步,如失去目标的瞎子,茫然四顾。
于晗笑眯眯地说:“还真有两手,不错。”
我不敢骄傲,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
没等这些动物完全冻死在寒风里,裂缝就又扩大了一些,我们脚下的方寸之地,顿时也裂开数片。
照这个情形来看,我们极有可能会因地裂而掉下去。
裂开的地面下,什么也看不到的,不断往上翻涌的是大片大片的黑雾,正在慢慢上升,黑雾之下会是什么,也无人可知。
我看了眼于晗手里的匕首,她立马递过来:“想杀它们?”
我:“……”
这个女人的眼睛,绝对有窥人大脑的功能。
我心里郁郁,把匕首接过来,“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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